防止天灵动用力量杀他。
既然司琊来这里……她得赶过去看看。
“你站住,云珩!”
司琊不紧不慢地往前迈了一步,恰好挡在何蔓箐面前。
他笑意温和,语气也客气得很:“姑娘何必揪着这件事不放?于情于理,少主都有绝对的话语权。”
“你……”
何蔓箐忽然卡了壳。
她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气的,是因为怕的。
从眼前这个笑眯眯的人身上,她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蹿。
明明他笑得那么和气,可她就是怕,怕得脊背发僵,怕得好像下一秒他就会拿刀子捅过来。
何蔓箐咽了咽口水,扭头随便找了个借口,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月歌看着何蔓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收回目光。
既然小妹同意,她没什么好说的。
“你好好做。”她把账本拿出来,摊开在柜面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一点一点地讲解。
“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就在大堂转悠。”
司琊点头:“多谢。”
林月歌端着三号桌要的酒,一步三回头地往后厨走。
萧极见她这样,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酸溜溜地问:“雌主是想要他?”
“什么?”林月歌回过神,皱起眉,“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雌主若喜欢,纳了他便是。”萧极说得更酸了,“我们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林月歌懒得理他,径直越过他走了。
和他说不明白。
她奇怪的是另一件事。
算账这活儿看着轻松,其实繁琐得很,一个月内不能出任何错。
这要求高得近乎苛刻,摆明了是让人知难而退。
小妹是想让司涯自己走。
可为什么?
这个人……难道真如小妹所说,是影阁那个?
林月歌站在二楼栏杆边往下看。
司琊正低头翻看账本,神态认真,怎么看都是个来讨生活的普通雄性。
这么认真的雄性,是传说中断人死的笑阎罗?
她叹了口气。
要是像谢长离那样,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戴面具就好了。
对了。
可以问问谢长离。
林月歌摩挲着手指,暗自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