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无奈,用灵赋凝成一枚冰蓝坠子抛给他:“紧要关头保你一命。”
“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长离攥紧坠子,抬眼却见云珩已伏在折玉背上。其余几人虽没说话,但目光能化作实质,折玉早已千疮百孔。
云珩环着折玉的脖颈,扫了众人一眼:“别这么瞧我,我就是懒得走,不行么?”
“为什么是折玉?”
谢长离改不了。
或者说,但凡涉及云珩,他很难冷静,也根本冷静不下来。
“他身上好闻。”
云珩对香不感兴趣,从前跟着大遥子也是学几天忘几天。
所以她说不上来是什么熏香,只觉得折玉身上有股清冽安稳的气息,让她觉得心安,非常舒服。
其余几人:“……”
狐、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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