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的灵赋与你相合,不必费力便能发挥最大效用。”
涂明疏嗤笑:“你倒了解。”
折玉抬眸:“她在信上写得明白,稍加推断便知,你不清楚?”
涂明疏:“……”
从前他只烦谢长离与阿珩太过亲近,眼下却觉得折玉最碍眼,没有之一。
阿珩与旁的雌性不同,她不喜缠人太紧的。从前那般纵容,不过是心不在焉的敷衍。
他要她的真心,便不能再像从前那般。
不就是推测么?
他也会。
“云珩竟只叫你们二人来此。”
涂明疏回神。
又有人来了。
……
与此同时,雾隐海边。
云珩听见杂沓的脚步声渐近,转身望去,四面八方都有兽人朝此处涌来。
她只轻叹一声:“果然如此,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苍敏茫然。
什么新意?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急忙拽住云珩胳膊:“趁他们没到,快用你的灵赋带我们走!你的灵赋冰封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
云珩没有任何动作。
“你疯了?”苍敏压低声音,“对方可是神!”
云珩轻笑:“神灵背负因果,岂能轻易插手凡间的事?”
苍敏一怔,却见云珩已与那面具男子交起手来。
那人飘来飘去,云珩的冰系灵赋竟难以施展,箭矢亦因对方闪避迅捷而屡屡落空。
“你连碰都碰不到我,如何杀我?”
男人在冰箭间隙中悠然穿梭,笑声里带着嘲弄,“云珩,你的灵赋也不过如此。”
云珩望了望天。
云团稀薄,靠近海上的云晃了晃,分裂又合上,显得有些不真实。
她摸了摸下唇。
若非她的血,花宴的幻术此时怕已经被迫解除,眼下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再玩一会儿。
苍敏心知自己帮不上忙,连忙躲到一块礁石后。
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
对了!
她身上带着纸笔,可以传信给云珩的兽夫们求援。
她将一张纸裁成五份,匆匆写下“速来雾隐海救云珩”,用灵赋隔空传去。
可等了许久,无一人现身。
更奇怪的是,那些明明已近在眼前的兽人,走了快两刻钟,竟然还没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