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人意的大祭司又算什么?
折玉还想问云珩怎么查出来的,却见她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冷风卷着细雪扑进来,落在她摊开的掌心。
“你看看这雪。”云珩轻声说,“落下,融化,渗进土里,滋养草木,来年化作新芽。它并没有死,只是换了种方式存在。”
“你妹妹也一样。”
她转身,望向折玉:“她活在你每一次呼吸里,活在你守护的这片土地上。你若执意颠倒生死,扰乱法则,才是真正辜负了她。”
“所以折玉,别再执着过去了。”
折玉怔然望着她。
窗外的雪光映在她眼中,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虚伪的怜悯,也没有轻飘飘的劝慰。
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云珩,”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自嘲,“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你的情丝被霜铃长老改了。”
云珩歪头:“这玩意儿还能改?”
她本以为兽人有情丝调控情感已足够离奇,竟还能人为篡改。
折玉看她一眼,目光分明在说:你怎会不知?
云珩指了指自己:“只有我外婆会?”
“不。”折玉摇头,没等云珩松口气,便接着道,“绯湄长老也会。云珩,按你的年岁,这两年该由她传授于你。”
他目光带着探究。
云珩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我关注的都是大事,这等小事何曾入过我的眼?”
“呵。”折玉却笑了,“你这般模样,哪需修改什么情丝?不坠情爱?”
“所以啊,”云珩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得往前看。不然就杀了我。”
她又在说往前看,说得如此坦然,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但她就是没有心。哪怕沈烬那般顺从,从未忤逆她半分,她说舍弃便也舍弃了。
折玉累了。
早该在她第一次搅乱他心神时,就将她绑了。也不至于如今进退两难。
杀她,心底总有一丝不舍。
不杀,每日见她这般模样,煎熬的却是他自己。
忽然,手中被塞入一物。
折玉低头,看见是一把墨色折扇。
“这是谢礼。多谢你请大祭司照看我。”云珩说道,“前几日在地下部落瞧见的,掌柜说适合风系灵赋者修炼,还道若能修至极致,可使此扇化作锋锐长剑。”
“那掌柜自身便是风系,我让他演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