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央。她将祭司权杖立于冰面,闭目凝神,心中默念:“请神灵告知前来解除血契的雌性姓名。”
冰面平静如镜,毫无波澜。
怎会如此?
私自寻到此地、意图解除血契,其名竟连神力都无法窥探?
山琦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名字是霜铃。
但是不对,他们老夫老妻多年,纵是夫妻情趣,也断不会以此等大事玩笑。
此事……非同小可。
山琦提起权杖,转身匆匆赶往祭祀神像的庙宇。
冰层之下,湖水暗涌。
独立的纯白空间内,虞瑛跪倒在地,单手施术,死死压制着试图奔涌而出的赤红光芒。
直至红光彻底消散。
她力竭仰倒,魂体摇曳不定,仿佛一阵风便能吹散。
“云珩……”她喃喃低语,“你可莫要……令我失望啊。”
当今世上,除了圣殿,就只有极北的神像庙宇里能够与天灵直接对话。
这是他们历代祭司隐藏的秘密。
当年蛊月大祭司偶然发现一块天外来石,平息兽潮动乱后,便命人把石头打磨成粉,混入彩料,涂抹在了一面石壁之上,并在上面雕刻了画。
画中所绘并非神像,而是神族居处。
高耸入云的屋舍、悬浮空中的椭圆器物、踩着板子飞掠而过的兔形生灵……历代祭司皆如此相传,真相究竟如何,无人知晓。
山琦跪在壁画前的蒲团上,朝着石壁连连叩首。
“晚辈山琦,是极北第七十八代祭司,恳请神明示下,今日是何人解除了血契?”
大约一炷香后,壁画骤然迸发刺目强光。
两个硕大字迹缓缓浮现:
【云珩】
什么???
山琦怔在原地,第一反应便是天灵弄错了。
若是旁人,她或会存疑,但绝不可能是小云珩。
灵赋尚可后天觉醒,血契却不同。幼时若未习得,终生便再无缘法。
自小云珩降生起,霜铃没少求她炼制助其掌握血契的丹药,却都以失败告终,去年还在尝试。
今年小云珩成家,霜铃倒是看开了。
信上说,小云珩的这些兽夫对她很好,即使不用血契束缚,也无伤大雅。
难道天灵之意是小云珩看到了?或者是她的相识之人?
糟了!
瞥见权杖顶端蓝晶已褪去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