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现世,赐下超越时代的知识。
通过此次突如其来的神谕寻宝,云珩想明白了。
轮回数百次都未能打破循环,恐怕很大原因在于“天灵”始终参与其中。
先设法将这超然之力拔除。若仍不行,再寻找其他方法。
都说人杀不了神,倘若本世界的兽人全都开智呢?
凡为神者,皆需信徒。
她把现世的“科学”与“民主”带来,假以时日,还会有谁,再去信“神”?
云珩勉力捏住一片雪花,却因为反噬,导致灵赋不足,只瞬移到山脚。
她踉跄几步,“扑通”一声,倒在了茫茫雪地之中。
“你果然在这里。”
云珩迷迷糊糊听到声音,费力地抬起头,看见萧雪衣站在面前。
他还是那副清冷模样,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在他眼底激起波澜。
“是你啊……”云珩勾了勾唇角,意识彻底涣散,晕了过去。
萧雪衣眉头紧锁,俯身将她从雪地里抱起。
你究竟在做什么?谢长离既知你在此,为何不将你带回,反倒要让我来?
他可不觉得谢长离会有这般好心。
突然,萧雪衣脊背一寒,本能侧身。一柄长剑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寒意刺骨。
持剑之人是沈烬。
“沈烬,”萧雪衣眯起眼,盯着这不速之客,“你想做什么?”
“明知故问。”沈烬声音冰冷。
萧雪衣道:“血契未解。杀她,你也会死。”
沈烬控制着剑回到手上,却并未退开:“是因为血契,还是因你在意,你自己清楚。”
他再度握紧剑柄,剑尖直指云珩:“你不忍动手,便别拦我。并非所有人都像你们这般在意她。”
沈烬杀意已决,剑招凌厉,招招致命。萧雪衣抱着云珩,难以全力施展,只得一味闪躲。
况且一个是医者,一个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嗤——!”
剑锋刺入云珩左臂的刹那,沈烬与萧雪衣同时感到一阵锐痛。
萧雪衣一脚将他踹开,嗓音发沉:“想不到平日寡言的沈将军,竟是行动最快的那一个。”
沈烬眸色如冰:“我一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萧雪衣,是你们忘了初衷,甘愿沉沦。”
云珩被剧痛激醒,睁眼便看见持剑的沈烬。
剑尖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