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实在太过残戾。
此番又涉及云少主,那些撞上来的人……
唉。
影一离去前,忍不住又回望一眼。
只见司琊已化作猫形,静静蜷在屋脊上,像个寻常的的生灵。
他不由摇头。
云少主所托之事,半日便有结果,可阁主偏要压着,直到查到云少主来了这地下部落,才交给她。
阁主每夜都守在这儿。
不止这次,之前在狐族也是。
这叫不爱?
怎可能不爱?
阁主真是口是心非。
不过,十年了。也不知阁主这隐瞒身份的游戏,究竟还要玩到几时。
——
云珩没睡,看完信上提到的经过后,一晚上都在实验买来的制幻器物。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还真让她淘到一个宝贝。
是一面可以手持的藤蔓涟漪纹铜镜。
她按照店主的操作后,看到了久违的在现世的爸妈和朋友,栩栩如生,连声音都不差分毫。
这样的镜子,再加上从花宴那里借来的灵赋,一定能实现计划。
“花宴,我又来找你借灵赋了。”
云珩轻拍他的肩,见他并未被惊到,不由挑眉:“你不该吓一跳么?”
花宴目光仍落在窗外:“北境这几日的雪落得毫无章法,那位山琦祭司没少因此被议论。”
云珩耸耸肩,知道他说她灵赋用得太勤,但灵赋既然觉醒,怎么可能不用?
她走过去伸手将窗关上。
花宴这才回身,视线扫过她一身装束。
“你和谢长离走得倒惬意,连地下部落这等能抵御灵赋攻击的衣物都买上了。”
“没,他被我气走了。这是我自己买的。”云珩走到桌边坐下,指尖轻叩桌面,“他应该有一两个月不会出现在我眼前了。”
花宴先一步替她斟满茶:“你这样说,我倒真好奇,你究竟说了多过分的话,竟能让他消停这般久。”
“不过是指出他做过的事罢了。”云珩接过茶杯,抬眸看他,“你真想知道?”
她这样说,未必是多好的事。
“算了。”花宴话锋一转,“总归是你二人之间的事,与我无关。他不在,我最为欢喜。最好……剩下那几个也都离你远远的。”
说完,却见云珩一直望着自己,他不由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