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弓上,造成的正常反噬罢了。」
早知“镜花水月”如此关键,她就不该心急匆匆离开,如今再想取……
罢了。
先去试试。
她捻雪,身影随风消散。
云珩前脚刚离开,后脚谢长离便暗影中浮现。
他走到云珩方才的地方,雪地上血迹斑斑,刺眼得让他心头一紧。
“你到底想做什么?伤成这样也不管不顾?”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压着难言的烦躁,“想夺宝,又有谁能敌得过你手中那把溯月弓?”
谢长离狠狠抓了抓头发。
他如今已不想再执着与天灵的交易。
死而复生本就是奢望,他不过是想亲口向师父道一声歉。若非当年急功近利,他也不会失手铸成大错。
另一方面,他只是怀念从前那些被庇护着、无忧无虑的日子。
现在……他似乎有了新的倚靠。
虽然那人没心没肺,整日四处招惹,却也会在深夜里为他留一盏灯,给他做鱼吃,在觉醒灵赋前,最先想到的是他。
想来,他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谢长离意识到自己竟又弯了嘴角,连忙绷住脸。
但她昨天那么过分,顶着别人的痕迹招摇,在她主动来哄他之前,他绝不会去找她。
这般想着,他身影一晃,重新没入幽暗的影子中。
——
云珩以灵赋瞬移到了天灵圣殿庭院中。
怎么又到了这里?
她蹙眉,望着院子中间的神像。
这地方她看着心里发毛。
瞥见从大殿里出来的花宴,云珩正想上前搭话,却见他和先知走得极近,模样上看起来很亲密。
圣殿内兽人气息暂屏,附近空旷,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云珩四处张望,来不及了。她赶紧躲在了神像后面。
【云大佬,你躲着做什么?】
「有些事得偷听才知道。」
其实她觉得先知这个人很怪,不管什么时候看见他,都戴着个帽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兽人。
昨天见他,他也想争夺宝物,甚至想把神谕口中的关键,也就是她本人,用什么手段控制起来。
而她既打算与天灵作对,自然要多关注与神对话的先知。
云珩屏息凝神,从神像后悄悄望去,看见先知与花宴一前一后下了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