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只道:“我不信神族只有一位天灵。想借你的灵赋试着与神族的其他存在对话。”
她说得神采飞扬,见他神色微凝,又接着道:“我连溯月弓这等机缘都能寻得,你难道不信我真有一日能与神明交谈?”
花宴看着她,那神情不似作伪:“当真可以?”
“借我灵赋,我才能一试。”云珩目光灼灼。
“好。”花宴应下,却觉得疑惑,“你从前取用他人灵赋不是从不问么?”
云珩一边凝神调动灵力,一边答道:“世间万事讲究平衡。我既已觉醒灵赋,若再强取他人灵赋,便是违逆天道,必遭反噬。征得对方同意,才不悖常理。”
她抬眼看向花宴:“你自小拥有灵赋,这般简单的道理竟不知晓?”
“我……”
云珩拍了拍腰间玉佩:“好了,我先走一步。若灵赋不够用,我还会来找你。”
洞内的雪因她先前沉睡而消融,此刻随着她运转灵赋,又悄然飘落。
“待我问过阿爹阿娘是否要争宝物,再决定要不要去极北。”
她信手拈住一片飘落的雪花。
“云珩。”
“嗯?”
“你既走过黄沙天,想必看见了那些石像,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秘密若说出来,就不叫秘密了。”云珩看他一眼,笑意浅淡,“所以,你何时愿意说,我何时愿意听。”
身影随风雪消散。
花宴怔在原地。
秘境问心的第三年,她也是这样不问不探,直到他亲手处置了族中叛徒,她才静静听完缘由。
那么未来的某一日,她会为护他或者旁人而死?
会吗……
花宴闭上眼,转身走向高台,取走镜花水月的过程很顺利。
若是能忽略心口那持续不断的绞痛就好了。
从前只觉蓝玉镯戴在她腕上便好,反噬的痛忍忍也就过了。可经此一遭,他才发现自己太过大意。
心很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难忍受,甚至还掺进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堵得呼吸都发窒。
“呼——”
花宴长舒一口气。
镯子只是普通的蓝玉镯,让佩戴者对所赠者越来越爱是天灵所赠。中间不知出了什么差错,竟演变成如今的模样。
是该去一趟天灵圣殿了。
向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问一问这镯子……究竟该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