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兴致勃勃地说着,时不时地给他夹菜,劝他尝一尝。
他在她清亮的眸子里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却也感到那眸光深处藏着太多看不透的的东西。
就好像她早已把万千风景都收在眼底,却又不把任何东西放在心头。
“云珩。”
萧雪衣终于忍不住出声,“你能不能……别这样?”
不爱,却说着让人误会的话。
“嗯?”云珩抬眼看他。
见她神色如常,他抿了抿唇,低声道:“……无事。”
她没有情。
说了,除了被她调侃几句,也不会往心里去。
为所爱之人不爱自己寻找合理的借口,本质上也是一种越陷越深。
这个道理,萧雪衣在很久以后才真正明白。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了。
一行身影堵在门口,将光挡得严严实实。
“看,我就说她根本不缺人照顾。”涂明疏斜倚门框,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云珩绝望地闭上眼。
服了。
这五个人是怎么凑到一块儿的?
涂明疏笑着,眼底却无半分暖意:“阿珩这么不想看见我们啊。”
“肯定是嫌我们碍了她的好事。”
后两个字几乎被谢长离咬碎。
他一边说,一边朝云珩走来,其余几人也陆续进屋,关上了门。
“少污蔑人。”
云珩白他一眼,“我只是觉得菜太少,人太多,屋子太小。不如我们换个宽敞地方,好好聊聊最近的事。”
她双手十指轻触,右手逆时针徐徐一转,手势扬起,细雪自室内飘然而落。
“南风馆,花宴知道是哪间房。”
话音未落,云珩已随雪花消散在众人眼前。
飘落的细雪,也悄然无踪。
“仅仅十天,她的灵赋竟然增长这么迅速?”
折玉没觉得与云珩分开太久,可她的成长实在令他震撼。
“这才哪到哪,”谢长离冷嗤一声,“云珩手里还有一把能将灵赋凝成箭矢的弓。”
折玉:“你给的?”
“我有就不会给。”
涂明疏嗤笑:“她若要,你真能不给?”
“自然。”
花宴轻飘飘丢来一句:“自欺欺人。”
“也难为你了,”谢长离笑得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