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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娘的客栈几乎住满了。
云珩挑了剩下三间里最靠东的上房。
东边离太阳近,能晒到日头。冬天的阳光不烫不冷,每一刻都金贵。
“阿珩,既然东西到手,我们回吧。”涂明疏倚在窗边勾她小指,见她没恼,胆子更大了些,“或者去别处也行,极北太冷了。”
云珩从窗外雪山上收回视线:“我记得雪貂不怕冷。”
“阿珩关心我啊。”
“你可以这么认为。”她试着抽手,却被他攥紧。
“但你最爱骗我。”涂明疏忽然凑近,“要让我信你也行,但得老实答我句话。”
他指尖按在她唇角,笑里藏刀:“前几日这儿留下的伤……是谁的?”
云珩沉默地看着他。
空气渐渐凝滞。
她沉得住气,涂明疏却越来越焦躁。
【宿主大大不说吗⊙(?◇?)?】
「这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说了只会惹麻烦,而且你看他真在意答案吗?」
【(⊙_⊙)?】
【珩姐,我读的人类书少,你别骗我。】
「那就看着。对了,系统文里都能给宿主放电影,我无聊,播个喜剧。」
【ミ?Д?彡】
【小说是小说!咱们没这功能,不然咋叫沉浸式体验?】
云珩直接让系统跪安了。
啥用没有。
不知僵持多久,涂明疏终于败下阵来:“不愿说便罢,你心里有我就好。”
云珩笑着抬起他下巴:“我听着像以退为进?”
“你不上钩,严格说……不算。”
“那你想怎样?”
涂明疏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我要的你都给?”
云珩后撤半步伸个懒腰,朝床榻走去:“去把门窗关严,布好毒障,别让人打扰再说。”
涂明疏一愣,眼底瞬间绽出光:“好~”
涂明疏指尖一弹,墨绿色的毒障如轻烟般从门缝窗隙漫入,转眼将房间罩得严严实实。
他转身,发现云珩已斜倚在榻上,单手支额望着他。
他靠近榻边,雪貂尾巴不自觉从袍角探出一截,轻轻扫过地面。
云珩眯着眼睛。
除主动外,兽人兽化是为动情,但他好像理解错了。
于是,在涂明疏扑过来的瞬间,云珩一个翻身坐起,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