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今日竟然得空?”
谢长离:“跟踪虫。”
两人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们跟了一路,没现身,只是因为云珩受了伤,一路上都在滴血,但她好像感受不到腿上的伤。
还有她刚才使出来的灵赋。
冰封。
以他所见,鲜少有冰灵赋的兽人做到刚才那般。
花宴盯着云珩看了一会儿,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受伤了?”
“嗯?”云珩偏过头。
“右腿。”花宴十分无力。
听他这么一说,她晃了晃腿,这才发现小腿上被血染红的衣服下摆。
但是不疼,想来不是大问题。
她立刻吩咐:“那我去个医馆拿个药,你们先去找客栈,等会儿我们汇合,我再说一说刚才的事。”
云珩拍了拍谢长离的肩膀,示意他离开,但被涂明疏拦着。
“阿珩,我就是大夫,你何必找其他大夫~”他眨着眼睛委屈,“你信不过我~”
云珩:“你没有药。大夫没有药,怎能治病?”
涂明疏丝毫不在意是否被寒石部落的兽人听见,特别大方地开口:“除了我,其他大夫都不可信。”
“阿珩,等会儿我……”
话还没说完,只见涂明疏的眼睛变得空洞无比,花宴操控幻术接话:“你先去,等会儿找你。”
“好~”云珩点头,朝他伸手。
“嗯?”
“不应该给我只幻蝶吗?之前不都是通过它找到的我?”
花宴一愣,随即用灵赋给了她。
他站在原地,听着谢长离抱怨她偏心的话。
偏心……吗?
花宴不知道。
她对谁好像都是一样的。
有亲近,也有远离。
能得她一直亲近的似乎只有……
花宴抬眸,望着走远的两人。
她对谢长离不像情爱,但,很碍眼。
—
云珩腿上的伤是被极北特有的凶鱼咬的。
老大夫说名字时她没仔细听,只记住吃肉的特性。好在伤口浅,及时用冰封住没恶化。
“流血是排毒,正常。”老大夫捋着胡须开药,“姑娘看完病就请离开寒石部落。”
这位姑娘脖子上的伤口是被咬的。
气息很淡,但像猫。
不管情况如何,与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