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记忆。
斑花长老皱起眉头:“鹰族不是除夕夜不外出吗?”
绯湄长老轻轻叩着桌面:“所以这才是疑点。”
等人都走光了,云珩才从厢房溜出来。
她靠在廊柱下,呼出的白气凝成霜。
果然如此。
每个突然出现的人都不简单。
鹰族……
云珩想起之前狼族攻打狐族时,自己还借谢长离的灵赋找花宴遮伤。
那会儿他们正在鹰族祈雨。
在这之后,隔音石也是在鹰族买的。
啧。
现在想想,鹰族确实有点可疑。
云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她望向北边天际,雪花正密密麻麻压下来。
去极北,必须排在所有事情前面。
雪下得越来越密,云珩裹紧披风埋头往家走,一边走一边感慨,如果这场雪是昨夜,那祈福舞将会是最完美的。
不过人生嘛,总是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遗憾。
突然。
有人挡在前路,青衫下摆绣着银线云纹,云珩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找到这里了?”她呵着白气问。
“我们看着你翻墙跳走的。”萧雪衣语气平静。
云珩:“……”
她就说暖玉珠隔音石有利有弊。
只见萧雪衣从袖中取出个玉青色的细长盒子:“生辰礼。”
云珩笑笑:“苍敏说的不必放在心上。”
萧雪衣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不要就算了。”
“别啊。”
云珩眼疾手快地拿过来,“既然都准备了,不拿不就是辜负了你的心意吗?”
打开一看,是捆深褐色长香。
她拿起嗅了嗅:“这是沉香?”
“沉水香。”萧雪衣补充道,“你总是熬夜,说也听不进去,只能先用这些香料调理,让你能睡得安稳一些。”
云珩指了指自己:“我身子真有那么差?”
见他又要拿走,她连忙护住,但将香收进戒指时,云珩突然顿住。
“还是不肯收?”萧雪衣语气沉下来。
云珩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旁边收起,一下子跳起来,张开手臂就给萧雪衣一个结实的拥抱。
“要把话听完呐萧大夫,生辰礼我很喜欢。睡觉对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