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她往后缩了缩,“这是要当门神?”
沈烬默默把脚往门前挪了半步:“云珩,你想去极北可以,等这个冬天过去。”
云珩有些诧异他不喊“雌主”这个称呼,虽然这个称呼她听着也别扭。
她指着脑袋苦笑:“你是不是忘了?我既怕冷,又怕热。现在去还有暖玉珠,夏天再去……”
“阿珩,你非要现在去?”
“谁说的?”云珩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是明天去好吧。”
三人脸色更沉了。
云珩试着往左挪,三道视线跟着左转。往右移,六只眼睛又齐刷刷盯向右。
她伸手想关门,萧雪衣的手掌已经卡进门缝。
“你是大夫!手不要了?”云珩吓得赶紧松手,“我就是去个极北,你们也能跟着,怎么就不行?”
她实在想不通这一点。
这六个,单拎出去哪一个,都是妥妥的保镖。
“你会死。”萧雪衣还是那句话。
云珩彻底没辙,转身往屋里走:“我睡觉总行了吧?”
刚迈出两步,涂明疏突然抓住她手腕:“别想用魂引戒叫那只臭猫!”
他没弄出以前那些死动静是好事,说明他们因为“基本设定”改变的影响不大。
但就在云珩时,突然感觉涂明疏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勾了一下,她瞬间无语。
云珩猛地抽回手,三人立刻围上来。
“停!”她举起双手,“我摘戒指!现在摘!”
三人盯着她慢慢褪下魂引戒,这才稍稍放松。云珩把戒指往门外一抛,气呼呼地回屋。
门后传来愤愤的声音:“再烦我,血契伺候!”
脚步声窸窣散去。
云珩松了口气,赶紧从储存戒里拿出临时放进去的魂引戒,正要喊谢长离,忽然听见窗户发出一声轻响。
下一瞬,苍敏的狼耳朵从窗沿冒出来,小声地朝她招手:“云珩快过来,我给你带生辰礼啦!”
云珩推开窗户,示意她进来。
苍敏却摇摇头,扒着窗台小声说:“我偷跑出来的。阿娘和几个长老说昨天的事很蹊跷,不让我乱跑……”
云珩扯了嘴角。
能不蹊跷吗?
一个晚上,两个杀手。
目标是一族长老绯湄,在世人眼里已经死亡的焰灵。
还有一个针对版林月歌下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