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以为她陷入悲痛,别扭地安慰:“你要是想知道苍离川……”
然而就在此时,林月歌突然直挺挺坐起来,看到萧雪衣时一脸茫然。
“萧大夫?”
她一转头,“小妹?我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与赶来的折玉看到这一幕,完全被震惊住了。
只有云珩面色平静,仿佛早料到会这样。
林月歌敲敲脑袋笑道:“瞧我,忙除夕活动,忙得我都不知道怎么什么是什么了。”
林月歌在云珩的搀扶下起身,片刻后,她推开云珩的手,“小妹,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一边嘀咕,一边转身离开,“可惜了与狼族共同准备的打火花表演。”
“堂姐。”
云珩喊了声,储存戒拿出林月歌送的白玉镯,待对方转过身来,她举手扬了扬。
“谢谢你送我的生辰礼。能不能耽误你一会儿,让我回个礼?”
萧雪衣有印象。
半个月前,他被云珩找来给林月歌治病离开时,林月歌给了她一个盒子。
从大小来看,应该装着镯子。
他当时不觉得奇怪,可现在一想,明日才是她的生辰,提前半个月送礼,其中一定有问题。
林月歌笑道:“自然。不是都说亲兄弟明算账吗?”
云珩对另外三人点头:“你们先回,我和堂姐说两句话,两刻钟就回家。”
她走到林月歌身边,故作抱怨:“堂姐也太实诚了,我以为你会推辞呢。”
看着两人相伴远去的背影,折玉皱眉,看向另外两人。
“林月歌是怎么一回事?先是说警惕苍离川,再是死了又活,现在又与云珩琢磨别的。”
谢长离耸肩:“你这个大祭司都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知道?”
他朝两人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后扭头,道:“与其纠结这些,还不如先把抓走的那两个审问清楚。”
“最好快一些,狐族的长老会……”他嗤笑一声,讽刺地勾唇。
“先别动苍离川。”萧雪衣补充道。
苍离川是狼族寒婷首领的孩子,无论如何,在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会给云珩惹来麻烦。
—
另一边。
云珩与林月歌走了很远,确定四下无人,林月歌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犹豫:“小妹,既然你已经看过信,那这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