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些雄性拖了云珩的后腿,她应该做更惊天动地的事才对。
瞥见折玉从屋里走出,苍敏甩手就走:“云珩,你说的事我不知道。”
“你们说了什么,让苍少主这么生气离开?”
折玉端着黏黏草汁液走过来,和云珩一起收拾买回来的年货。
黏黏草只在冬天生长,似乎就是为了满足部落兽人张贴春联的需要。
云珩叠着红纸:“后天除夕的活动。她只说在月隐森林,没说在哪儿,看来她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议出个结果。”
“你想去?”
“不想。纯属看个热闹。”云珩拍着收起来的包袱,把一捆香烛塞进匣子,“那天的重头戏在这里。除夕最适合驱邪纳福。”
“我需要做什么?”
“当个看客就好。祈福流程很繁琐,你们短时间学不会。无人看也无妨,心诚则灵。”
折玉沉默着帮她把东西搬进屋里。看她又钻进厨房整理食材,不禁道:“云珩,我感觉你活得比以前累。”
云珩歪头想了想:“以前轻松是因为凡事都有我阿爹阿娘托底,无论我做什么,他们都会护我。”
“但现在,我已成家,总不能老是连累他们……”
她说得有那么一丢丢夸张。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发生在她身上奇奇怪怪的事。
将军不打无准备的仗,她若不谨慎仔细,尸首早就挂东南枝了。
她始终相信,除了无条件爱子女的父母、亲姐妹兄弟、世上能百分百相信的只有自己。
突然。
折玉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云珩,你不用这么累,我……”
他顿了顿,“我们都是除了族长和绯湄长老外,你最亲的人,你可以相信我们。”
“我没有不信你们。”
“但这份信任有条件。”
云珩放筷子的手一顿,声音淡了下来:“折玉,你可以不用那么聪明。我说过,慧极必夭。”
环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
“这句话更适合你。”
他先前想不通为什么云珩总给他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但最近的模糊记忆让他有些明了。
如果她比自己更早知道,甚至……记起来的事情更多,一切便说得通了。
可这记忆来得不明不白,却那么像他经历过的。
“云珩,你有没有……”
【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