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
砰!
云珩一个胳膊肘狠狠撞击,然后抓着花宴的胳膊给他来了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什么你的东西?那是我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故意曲解到平安结上:“我亲手编的平安结,能送,也能收!”
猜测那些记忆有可能是循环后,云珩看他们六个谁都不顺眼。
绑架,囚禁,锁床……
试问谁能平常心?
好吧,她承认,在族长家住七天,也是想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否则影响正常生活。
花宴躺在雪地上低低地笑了起来。
又是这样。
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族长与绯湄长老伉俪情深,竟然这么抗拒感情?
不想了。
花宴紧紧攥着平安结。
不再……
忽然。
他的余光瞥见被丢出窗外的白雪貂,还有云珩的怒音:“涂明疏,你再乱扔我桌上的东西,我就把你扔到雾隐海!”
白雪貂化形成人,委屈地凑过去,“阿珩……”
回应他的是关掉的窗户声音。
涂明疏摸了摸鼻子。
话本写得不对。
阿珩以为写有“墨家机关”的白纸被他扔了,都想杀了他,哪里是什么娇嗔缠绵。
这种骗子掌柜不能让他再坑害别人。
一转身,看到了花宴。
涂明疏蹙眉。
他看了多久?
啧。
都是那什么暖玉珠害的。虽然暖和,但有遮掩兽人气息的效果,加上阿珩的隔音石,根本发现不了任何来竹屋的兽人。
“阿珩会想知道你拿幻术做了什么,你最好别惹我。”
涂明疏先发制人,说完便离开了竹屋。
但这话并不对花宴有威胁效果,反而扩大了想杀他的念头。
屋内。
云珩从睡的卧房出来,将三个小手炉放到林月歌旁边的桌上:“堂姐,这手炉小,你拿着特别方便。”
听到林月歌提到冷,她就回屋把闲置的手炉拿来送人,结果看到涂明疏兽化的白雪貂窝在桌上。
这也就罢了。
这厮竟然差点儿把怎么在菜地安装机关的白纸扔了!
那可是她琢磨好久,列举多种可能才写出来的策略。就算行不通,也可以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