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塑造自己很累的模样?
通过刚才的事,折玉切实感受到了上任大祭司的卜卦——云珩太聪明了,比之前的感受更深。
是朋友还好,若是作对,指不定会被她无害的模样骗成什么样。
他甚至产生如果达成所愿和云珩无关,一定会将她杀了的念头。
折玉将笔墨纸砚收起,拿起账本,准备往后院走去。
留下,才有机会知道云珩在打什么算盘。
云珩余光瞥见折玉的动作,问了句:“你不走?”
折玉微笑着摇头:“五天的账本核算起来很麻烦,你一个人怕是要忙到下午。明天就要继续开业,难道你不需要检查接下来五天的食材?”
他走到账柜前,用风将算盘卷起,和他一起往后院走去。
沈烬是真担心菜地,听到折玉这样说,什么反应也没有,朝云珩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其他三个不是,各自找了借口,也去了后院。
谢长离在云珩说完自己查账就从影子离开,也不知道走没走。
林月歌看见他们几个如此,笑着说:“小妹,他们挺体贴的。怎么可能让你那么累?你是不是又耍小性子了?”
云珩连忙摆手,扭捏着转移话题:“先不说这个。堂姐,你找我有什么急事?”
“差点儿忘了。”林月歌敲了下脑袋,“阿叔现在让我主管族人遇到的问题,我这些天一直在部落里忙前忙后,每天回去听到萧极说你找我,我都想向你解释,结果太累,睡一觉就忘了。”
她掏出个锦盒,里面躺着枚白玉镯子。
云珩从肉眼上看,和碎玉质地相同。
只见林月歌拿出镯子,做势要给她戴上,她立刻闪躲开来:“堂姐,无功不受禄,你这是干嘛?”
林月歌拿着玉镯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这是赔礼,这几天总让你白跑。”
云珩更是拒绝三连:“咱们是一家人,没必要分得这么清楚。我也不算白跑,整天待在酒楼看一样的东西很疲惫,随处走走就当放松。”
她把盒子推向林月歌的面前,目光非常诚恳:“堂姐,这件事非常小。不要放在心上,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林月歌见云珩不收,只好将白玉镯重新收起来。
她犹豫一会儿,又道:“其实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要找小妹你帮忙。”
“这几天,我发现族人对云来楼的菜赞不绝口,尤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