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分钟不到,电话就响了,银行来电询问,语气还特别的好。我按照要求回答后,如释重负:“可以了。你查收吧!”
“你就真的不问用来干什么?”孩子妈再次追问。
“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做什么,自己该有个数儿。”我说,“没事了?没事的话,我就准备走了哈!”我眼神给了她一个极度善意的鼓励。
“林凡!”孩子妈说,“以前因为我弟弟的事儿…”
“那不是以前没钱吗?每一分钱都算着算着的。”我说,“现在多多少少有点钱了,倒是觉得没有必要在这方面死掐自己啊!更别说死掐别人了。不过,我也没觉得我富有了,或者说,好像在某方面还穷了。哎,不说了。”
“那…”孩子妈欲言又止。
“那什么呀!”瞬间清醒过来,格局打开,不再纠结这心里某个难以解开的结了,我挥挥手,“行了!在你去加拿大之前,带好我的女儿就行了。说好了啊,不可以带豌豆去加拿大,那里天寒地冻的,你说以后她长大了,去留学或者去看你,那可以。”
“哪有这么容易?”孩子妈说,“我自己能去到就不错了。”
“不说了不说了。”我确实不想和她掰扯这些,“我这段时间面临被收购的压力,各方面的压力都很大,走不开。万一豌豆问起来,你配合一下给我说些好话就行了。”
“那我先带豌豆回屋里去了。”孩子妈回头看了我一眼,“林凡,保重。”
等我回到自家屋里,劳工已经开始喊着要找枕头了。珊珊看看我:
“留宿?”
“不留!”我说,“我还约了矮仔成谈租金的事儿呢!再迟也得回去,你知道,村里的事儿,其实有点棘手。”
“林凡,你工作很棘手吗?”老爸问。老妈也投来担心的眼光。
“爸、妈!”林枚给我解围来了,“怎么可能呢?你们就少担心吧!”
“你又知道?!”老爸老妈显然不相信老妹的解围。
“我当然知道啦!”老妹说,“过了年之后我发现自己不够钱使,我就问我哥拿啊!听清楚了,是拿不是借!结果我哥一下子给我转来多少钱?嘿,我不告诉你们!”
“真的?林凡?”老爸问我。
“我就一个妹妹啊!”我说,“我有,就给啊!没有的话,给不到。”
“林叔叔,阿姨,真的没问题!”珊珊也说,“你们想想啊,如果有问题,我不是第一个就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