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村还在,或者广州项目还有,哪怕用不上设计,还是能有点老本呢!如果去了魔都帝都的话,现在可能就真的裁员了,不是能力不行,而是年龄啊!人家找年轻的,肯干的,工资要求还不那么高的不好吗?没法子,谁叫行业一下子将未来一百年的活儿都在这二三十年给干完了呢?”
“好好好,两只老鼠,你们今天想吃什么呢?”我问,“别以为我老妹和你劳工是闺蜜就一定细心的哈!既然我和她是兄妹,你说粗心这事儿,会不会一脉相承?”
“我知道啊!”劳工说,“弄荷这边走解放大道,转风云路,在风云路和登峰街交界那里找个车位停下来,你去市场第一档叫年记烧鹅那里买一只烧鹅啊!顺便买一条半肥瘦的叉烧,你女儿爱吃!”
“我女儿告诉你的?”我愣住了,从倒后镜看着劳工,“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的?”
“你爸的儿子的妹妹告诉我的,说你爸的女儿的哥哥的女儿喜欢吃这一档的叉烧,可不可以?”劳工说,“嘿,你老妹还想套路我让我买?!我让他哥买!”
“这世界上最大的坑啊,不是万人坑!”我叹了一口气,“是熟人坑!还好,和你不是老乡。”
“对啊,不然你背后还得挨上一枪!”劳工说,“哎哎哎,你前面转弯啊!”
我乖乖的停在了市场边上的车位:“平时这里就没车位!怎么今天等我啊?要我买单了,就有车位了不是?”
珊珊鄙视了一眼:“大男人的,这么小气!我去!就看不惯这么小气的主儿!”说着就开了车门,回头一关门,“一只烧鹅和叉烧是吧?”
“嘿嘿,省下两百元!”我说,“我俩双簧还行!”
“谁和你双簧了?”劳工说,“大男人的,这么小气!我去!就看不惯这么小气的主儿!”
“我现在可是两头谨慎啊!”我说,“哎,别理解错误!我是说,我不想可可误会。但是你说,我现在不给前岳父母住,好像又说不过去,毕竟是孩子的外公外婆。”
“林凡,你在这一点想多了。”劳工突然认真起来,“可可不是这样的人。”
“嘿,你不是说你和她不熟吗?”我问。
“谁说的?”劳工说,“但凡三观正确的,都会谈得来的。何况我们还是女性。我们度假村的女性都谈得来!我啊,可可啊,柏君啊,珊珊啊,若男啊,陈琳啊,韦薇啊,晓蓉啊,三斤姐啊,小陈啊,紫萱啊,我们有个联谊会的!一开始呢,都是奔着防男人变坏的路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