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看着我,“不许生气哦!”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说,“我向庄可可保证,一定不生气。”
“就是…嗯,就是就是姓的问题啊!”她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你不会生气吗?”
“性的问题?”我说,“刚才不是说了吗?没有其他人听见的,就是你说的那种解决方法啊!我忍得住,一年而已嘛!再说了,我还有五兄弟呢!”
“什么五兄弟?”她反应过来,满脸通红,“你说什么呢?什么性?姓!女加生的姓!姓名的姓!不是性…性别的性!老林头,你真的是越老越流氓!你这个老流氓!”
“我老流氓?”我说,“我又不算老!那个谁,还有那个谁谁,还还有那个谁谁谁,男的!都大另一半二三十岁以上呢!比岳父母还大,你说对比一下,我俩地位还算是对等的呢!你不贪财,我不好色,都几乎一样的地位呀!那些都不对等呢!还说不靠对方呢!”
“题目跑偏啦!”可可说,“我们不说别人,也不指名道姓,就讨论我们自己的事儿吧!我说的是姓名,姓名的姓。林凡,我有点自私,我想无论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跟我姓,如果你担心什么,我可以什么都不要,都给你,但是这小家伙跟我姓。你不会生气吧?”
“啊?”我故意张大了口,“你说孩子一定要跟你姓?”
“嗯,可以不?”可可说,“好像国家也没有规定不可以不跟母姓啊!”
“这个啊!没得商量!”我说,然后看着她。
她的眼神暗淡下去:“我将所有的都给你啊!”
“不行不行!”我昂起了头,“不能改姓!”
“林凡,我…”她欲言又止。
“改什么姓呢!”我说,“好端端的姓庄就可以了,不一定要姓林啊!”
“你、你说什么?!”她的眼睛立刻放出光来,真的放出光芒来,“老林头,哦,林凡,哦哦,老公!你说什么?!姓庄?!”两手摇着我,突然发起狠来,在我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没松口。
“哎呀!”我忍住疼,“不疼!真舒服!哎哟,你你你赶紧松口,怎么藏獒一样啊你!”
她没松口,就是瞟了我一眼,示意了一下。
我连连点头,她才松口,顺便夸张的舔了一下嘴唇周边。
“哎哟喂!多稀奇啊!”我一边说一边揉着她咬的位置,“不就跟你姓吗?姓庄就姓庄!国家有规定的,非婚生子女,一定跟母姓。婚生子女,可跟爸姓,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