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还是没错。”我说，“但，你要这样理解。你的川菜现在出名，是因为在度假村里。如果没有度假村的加持呢？也许更加出名也说不定呢！不过我们不能用这样的试错成本吧？要有试错成本的话，可以用山妖酒吧来作为试错的场地嘛！你可以不打大榕树的名号，甚至不用你或者你厨房里的其他厨师过去，你另外找些人做做这事啊！管理还是在你名下，更可以不用度假村的名头。你要明白我意思，就是要用你的名头，来培养一批新厨师，不需要多，只要能满足我们度假村的需求就行了！你想想啊，度假村现在有你，OK；然后火车主题区呢？可以兼项不？然后大酒店呢？之后也可以引进的；山妖酒吧和情人岛呢？最后，还有广州项目呢？”

“有点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感觉了。”小解说，“成本重叠了不是吗？”

“怎么会？！”我说，“你的思想必须要转变！刚说的，大榕树、大酒店、火车主题区、山妖酒吧加情人岛、广州项目，我们可以打造一个川菜系，让消费者不会以为是同一个公司的不行吗？你川菜里，不也分得很开吗？我想要做的是，只要你来吃川菜，无论哪种，我们都能做出来还不走样。这人样是不是能保证信任我们的消费者只要来了就必须消费了？我们现在有这群众基础！”

“那么粤菜呢？”小解问。

“粤菜？其实你说的是广府菜吧？”我说，“还有潮菜和客家菜呢！但是后两者呢，我就觉得还是不要搞了，至少目前不要搞，潮菜玩得很溜，我们公司不是饮食集团，太过刁钻的，暂时还是不碰；客家呢，山珍属性，海鲜几乎没有，那就算了。而我为什么觉得我们可以碰的就是川菜和粤菜呢？川菜讲究味料，还有辣的属性；而粤菜主打清淡，要求食材新鲜。粤菜和川菜两者直接对碰的话，一文一武的感觉对吧？反差鲜明，反而可以共存。在这两者共存的空间里，分个主次，主客尽欢不好吗？”

“好好好！”小解说，“明白你的战略图谋了。”

“你呀，和你说的真费劲儿！”我说，“真的是费劲儿！”

“费什么劲儿呢！”可可走了过来，“我在那边都支起耳朵听了好半天了。你们两个，各打五十大板！”

“为什么呀！”我和小解异口同声。

“为什么？”可可说，“亏你俩认识了这么久！都不了解彼此似的。这样真不应该呢！凡哥你以为，解哥你也以为。而我们最怕的就是‘我以为’。这下好了，两个都以为，不就成了自以为是了？你说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