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步;就算豌豆最危险时候那个阶段,也没有到撕破脸皮的地步。
我不希望我这种隐忍,却是给她充分利用起来。我相信她不会,但我不相信她身边的前小舅子和许大军。
一时间自己竟然想了这么遥远古早的事儿去了,反应过来的我只能轻轻摇摇头,给了自己一个无奈的苦笑,一声叹息。
微信震动了一下,一看,是孩子妈打语音电话过来了。
不接。
我决定不接,任由手机在手心手掌之间振动。
到了时间,手机不振了。
然后,再度振动起来。
继续选择不接。
我不接的原因,想让她急一下。她了解我的性格,知道我很多时候会以不处理来冷处理事情。
我也知道她的性格,急躁起来会一直坚持。这是我现在能总结的两个人不互补的其中一个点儿。
然后,她应该会语音留言。如果不重要的话,她就不会语音留言,就当这件事不存在。
手机再度振动,我还是没接。与其说是两个人在较劲儿,还不如说是为了各自的想法能占据山头而在斗法。但我觉得,现在主动权在我这里。
果不其然,当手机第三次停止振动后,约莫两分钟光景,语音终于发过来了。
我突然不想听。
因为我发现我听与不听,都很悲哀。听了,她妥协,似乎我赢了,其实双输;她不妥协,似乎她赢了,其实双输。
踱步,到蚝壳墙边,索性一屁股坐了上去,一如当初在村委的蚝壳矮墙上和矮仔成聊天一般,不过今天就只有我一个人。曾经的矮墙是我美好的起点,现在却成为了划线的象征。
手机继续振动,还是语音留言。两条留言,不用看,这也能说明我是有理儿的一方。
想到这里,我打开了语音:
“林凡,这不是真的。你AI的吧?”语气里,半信半疑,但自信的元素占了80%。
第二条:
“何必这样呢?你为了什么?到底为了什么你要这样做?”语气里依然半信半疑,但自信的元素已经下降到了20%。
但第二条我听了,火突然腾的一下就上头了!如果这个时候我上山在山窝窝里一躺,周围的野草也能点燃吧?
“林凡,控制一下!不要失去理智。”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
我回了语音:“你的意思是这视频是假的?那我直接报警好了。告诉你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