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来,这沉默就是相隔了五百年似的。
“我就只有这个女儿,儿子跟你不好吗?”电话那头终于说话了。这话说的,儿子都要高考了,高考之后的大学生活,除了生活费还要我给之外,其他方面等于他就独立了。这叫儿子跟我?况且我从来都是喜欢女儿,对于儿子的严厉,虽然现在感觉有点后悔,因为这样的严厉导致了林云志和我并不亲近,反而像是两块磁铁相碰,但两方都展现了和对方一样的极点,然后很正常的相互排斥了。
“你一直在城里的话,不就可以想见就见到女儿了吗?甚至可以住在一起啊!”我说,“你爸妈也还是我爸妈啊!他们带豌豆不好过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带女儿?”
“我可以的。”孩子妈说。
“你告诉我你怎么可以?”我问,“你一直都没上班,去了加拿大就成为人才了?好,就算你真的是个人才,那谁带女儿?许大军吗?!”一说到这个名字,我的语气不禁加重了,甚至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林凡,你就让我带女儿走吧!”孩子妈自知理亏,索性打出情感牌,“看在我和你多年夫妻的份上。”
“就是看到多年夫妻的份上,我才不让你带走!”我说,“你和许大军在一起再生也行啊!为什么要带我的女儿过去?让我的女儿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住在一起?你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也轮不到你硬带走!”
“如果我去法院呢?”孩子妈说,“我要求确认抚养权呢?”
从这一刻起的她,真的成为了我的陌路人了。
“你觉得可以吗?”我反问。我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但我已经隐隐感觉到我的脑袋的左边偏中间的那个位置似乎开始隐隐有点疼痛感了。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首先是血压的升高,因为我之前试过在这种疼痛感来了的时候测试血压,血压高得吓人。没办法,正如我某次测试血压之后老妈说的“林凡,这没办法啦!谁让你这么会遗传到我呢?哦,你老爸也一样高血压。这是命!”
“我觉得我可以。”显然她也来气了,直接了断。
我反而平静下来,因为我手中有王牌。
我反问她:“你觉得你可以?就没有再谈的必要了吗?”
“林凡,你为何要女儿呢?”她说,“有儿子还不满足?”
“这不是满足不满足的问题!”我说,“你要林云志留学加拿大也行,毕竟都有了独立能力了。但女儿不行,必须跟我。如果你硬来,我也只好应战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