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下不散的筵席、如果你走的原因是为了更加快乐的活着,我们比你更高兴’的名言,不但我记着,大伙儿都记着的呢!”
“哎,记住记住,这些词儿啊,万一你们比我长命的话,我躺在那里虽然听不到,但也希望能听到。”我笑着说,“了解过对方之后,我和股东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你要做得就是,让大家心安的工作,理得的生活。”
刚说完,微信又来了,还是可可的:“凡哥,你过两天不用来接我。我忘记了袁圆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呢!到时候我和她轮番开车回银海湾。”
“这丫头!”我笑笑,“这也能忘记!”
“凡哥你笑什么呢?”萧坚问我。
我将手机递了过去:“你看看!”
他没接手机,就是探了头过来瞄了一眼,“可可真好!该说不说,你说孩子妈…哦,我失言了!”
“没,你接着说!”我说,“我和你,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再说了,我和你老婆都试过出生入死啦!哈哈!”
“嘿,别人听一半的时候,肯定误解!”萧坚也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就照直说了啊!我觉得呢,前嫂子看你的时候,那眼神投入程度不够深。我看过好几次了。直觉,就是直觉哈!我说了,你别怪我。”
“怎么会呢?”我说,“天命所归的,很难逆转。”
“对了,凡哥,广州项目现在进展如何?”萧坚问。
我还没回答,微信震动起来,我一看,就是柏君打来的:“你看,你还没说全,就来汇报了。”我习惯性的免提,“柏君,怎么了?”
“气死我了!”柏君说,“这两天不是在挖坑挖树嘛!你那朋友覃水森倒好,说其中有两棵树枝干太大太长,要加钱!加运输的费用,两棵加起来要多5万元!我说那我请示一下再说。”
“那两棵树很特别是吧?”我问。
“特别就是特别,包世天现场看了,说这两棵树腰尽量保持原有枝干,能少裁剪就少裁剪!因为好像一个人将手掌合捧的样子,如果不裁剪,运到现场种下去,很有感觉呀!不过话说回来,包世天这样的要求你说合理也行,但给覃水森这样…”
“既然这样,给他就是啦!”我说,“只要有效果出来,甚至能超出我们的预期,还是值得的。覃水森对你说而没对我说,也说得过去。你就对他说,说我答应了。要是不信你给的承诺,酒让他给我微信咯!给!我这里给他就是了!让他接着干!”
“我们所有人都特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