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我们来的路上,我和袁圆已经告诉可可改怎么做了。虽然她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了。我的意思是,首先所有合法的财产处置权要合法拿到手,在拿到手之后,她愿意给她这个弟弟什么财产,那是她和她妈妈的权利。可可听了这一点后才答应的。所以,其实她应该也是认了这个弟弟的,只是这个弟弟的妈妈,在这里我才说啊,用非法律的说法就是这个小三啊,就是冲着财产才来的。而这之前,可可爸爸来看病来做手术的时候,只有可可和你来,这一点也很重要。真的打起官司来,这一点也是佐证。放心吧!一切都没有问题。”
“那我现在给个电话可可,没有问题吧?”我问。
“嗯,这个不好说。”袁大头说,“我建议你还是发微信吧!文字加语音吧!我看得出来,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很低落。不过你放心,办好手续后,袁圆继续陪着她,直到你来。”
“老同学,这次真的谢谢你啊!”我说,“真的,发自内心的。”
“行了!”袁大头说,“别这么矫情。这种事儿,我看多了去。你做你该做的事儿就行了。就这样吧!有空再聚。”
我身边的人,无论是亲朋好友,还是竞争对手,总的来说,像充电器的居多,这些人和你聊几句,就能让你满血复活;当然了,也有些人呢,就像一部榨汁机,随便说两句话,就能让你少活好几天或者难受好几天的。我自己呢,估计在很多人心里,也算是充电器了,或者说,在极少数竞争对手眼里,我不是充电器,而是榨汁机,只要我存在只要我插座连接电源,他们就难受。
很多时候,自己的个人状态能说明一切:如果自己有点抑郁,说明自己那个时候是活在过去的;如果自己有点焦虑,说明自己那个时候是活在未来的;如果两种状态都不是,而是平静如水的话,说明自己是活在现在。而现在,我却感觉处于这三种状态的交界点,三不管状态,很难说出自己到底属于什么状态之中。
扭头看看其他人,依然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自己竟然有了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甚至有点恐慌,怕大伙儿将我抛下了集体前行而拒绝我跟从。
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看着手机屏幕,想了好一会儿,才在手机屏幕上打上了几行字。然后再用语音说了一段话,发了过去。
没多久,可可回发了:“凡哥,我可以顶住的。今天我要带爸爸回厦门,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后,过几天我再和你说吧!”
字宇行间里,有一种淡淡的忧愁。我真的很想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