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说,“大状,明天我坐你的车一起出去吧!”
袁大头如释重负:“我正想着你若是同意了,明天我就带着你过去办理一切手续了。你现在同意了就最好!放心吧!我这建议不会错的。”
我对可可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
可可摇摇头:“大状说得没错,你在这个阶段最好不要刻意出现,避免刺激了对方。有大状在,没有问题的。等我回来。”
我还想争取一下,袁大头说:“有些人的疯狂,是你不一定能想象得到的。林凡,你暂时还是在度假村里吧!可可这里我看着呢!”
可可突然问袁大头:“大状,我想问你,如果现在我想做个见证,你是现场见证律师,那在法律上能有效吗?”
袁大头点点头:“有效啊!加些前提咯!比如全程视频,还有额外的见证人。然后你要求的见证实清晰的,形成了文字约定。那就没问题。”
“那好!”可可说,“麻烦袁圆你现在帮我拟定一下这个见证,形成白纸黑字,我想现在做个见证。”
“白字黑字?”袁圆愣住了,“似乎只有林叔叔办公室里才有打印机啊!”
我说:“这三件树屋里都有!我们这树屋一应俱全的。”我指了指客厅电视柜位置,“那里都有,连印泥都有的。”
可可叫了袁圆过去,两个人在屋里一直在絮絮叨叨什么,而我则和袁大头在露台等着。十来分钟后,我俩给叫了进去,然后在一台手机的拍摄下,袁圆宣读了可可的见证,等她读完了,我也愣住了。
我问可可:“不用这样啊!”
可可很坚定:“我知道谁对我好。现场有见证人啊!你这边两个人,我这边还有蔡元日。大状,这有效吧?”
袁大头似乎见怪不怪:“没问题。”
回到我们的树屋,我看着她:“我不接受。”
“凡哥,你不接受也要接受。”可可说,“我的决定,我不后悔。”
“其实我们的初衷就是预防万一。但实际上应该不会出现这么极端的局面吧?”我说。我这样说,但我心里没底儿,因为影视剧里有类似的桥段,但总不至于现实里比影视剧还要夸张吧?
“无论如何,这样的选择,才对得起我爸爸的心血。”可可说,“很晚了。我明天还要和大状走。睡吧!”
等两个人被夜晚吞没在黑暗里,只有窗外对出的金帆顶上隐隐露出的银海湾不灭灯影,我却没了睡意,双手枕头在脑后,看着玻璃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