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不想,你也得去做。但是,我觉得呢,只要对方不过分,那么就没有必要穷追猛打。你看看赖永昌现在的局面就知道了。我们有做什么吗?表面上没有啊!只是在做我们自己的事,在我们自己的范围内做事,他要自己做死,我们可以拯救他,因为他做死对我们会有较大的影响,而我们不救他的话,牵连的就广了。我们拯救他,当然有条件了,而且有利于我们。”
“你这样说,我明白。”可可说,“这些对于你来说,不是难事。”
“不过终究有点自伤八百呀!”我说,“我就当作是一个项目来研究而已了,该怎么做?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时间呢,现在真的不合适,但我肯定是!一定会!坚定的站你背后的。”
“我对我爸的感觉很复杂。”可可说,“你看,太阳似乎就要出来了。”
“父爱母爱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既单纯,也复杂。”我说,“你看,有巴金《海上日出》的感觉了。”
“我以为我爸就是我一个人的,谁知道最后还是要给分享。”可可说,“前面就是海边高速了。”
“你这样说,意思是你早有准备了。”我心里又稳了许多,“就要见到光明了。”
我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一看,是萧坚。
“谁这么早给你电话呢?”可可开着车,没侧头。
我开了免提:“喂,萧坚啊?你上夜班吗?给我电话是不是错误按了号码?”
“不是错误按。”萧坚语气急促的说,“真有事。”
我的头嗡的一下,我知道我的血压会立马高了起来。
“什么事?”我努力按下不安,“我在回来的高速上。大概一个小时之内。”
“你在开车吗?”他问。
“可可在开车。你有什么直接说。”我说。
“可可在开车?”萧坚犹豫了片刻,“嗯,那待会儿再说,或者你和她换过来,你开。免提继续说。”可可看上去有点不安的样子,而我则相反,如果事态紧急的话,就不是这样扭扭捏捏的说不出来了。
可可有点纳闷,看看前方,刚好有个测速点,便开过去在应急车道的测速点下方停了下来,和我互换了位置。这样摄像头拍不到我们在换位置。
我继续上路:“萧坚你继续说。”
萧坚说:“刚才五分钟前,我们的保安和村里的联防在村口截住了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然后对方说是误入,打开了可可的宿舍,翻了一通,刚出来就给我们拦住了。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