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在他俩身上了,这和苏超一样,常州常输,但苏超的流量就是常州的。
“飞哥?安静?”可可点点头,胸有成竹,“说好了,十天按摩哈!你这是明摆着孔夫子搬家嘛!”嘿,这个就难说了。
“怎么?不是七天吗?突然加量又加价了?”我愣住了,“临场给自己的失败加码,这戏份我还是第一次看呢!想不到你这么热爱为我按摩呀!”
“因为你的骨头我见不到啊!按一下就好!就见到了!”可可说。
“打住!jian是看‘见’的见,还是哪个jian?”我问,“说清楚啊!”
“你自己品!”可可哼了一声,我俩就各自找话唠去了。等到人陆陆续续的来了之后,我和可可就站在办公室墙角旁边,特意不坐。
龙凤哥和韦薇两人一起进来,看到我和可可站一边,龙凤哥笑嘻嘻的说:“凡哥,做错事了?给可可罚站一小时了?居然不是左脚抬起放一个碗头上再顶一个碗双手再各自拿一个碗的那种罚站?那惩罚力度不够呀!可可,我只好给你一星差评喽!”
我瞪了他一眼:“喂喂喂,你不要把你自己日常习惯性的亲身经历和经验教训强行嫁接给我!”
韦薇大笑起来:“凡哥,你这话有水平!就是要治理整顿龙凤哥这家伙!”
“凡哥,我俩应该同一战线的呀!”龙凤哥看着我,“难道你现在因为有了可可,就抛弃我啦?”说着还伸手过来想拉我的手,结果手伸过来后,居然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死鬼,还是那么的嫩滑!和180天的白切鸡一样皮脆!咳咳,不像某些人的偏好,30-60天的居然还说很嫩呢!”这家伙,居然乾坤大挪移,将这两天的热门话题给移花接木了。
“去去去!”我拍了拍他的手,“我在和可可下赌注呢!再说了,我和你是同一战线,但不是同一罚站战线。”
“不准说出来!”可可看恶劣龙凤哥一眼,“他大嘴巴!”
“最多这次我大嘴巴,你就打我嘴巴咯!”龙凤哥真的是“恬不知耻”,硬要凑上来,“说嘛!死鬼!”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啦!”韦薇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你们继续玩!”她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还好,不是头把交椅,不然这游戏一开始就结束了。
向东进来了,一看我和可可站旁边,微微一笑:“林凡,惹可可升起了给罚站了?我就觉得啊,你这罚站太轻了!怎么不是右脚单抬起放一个碗头上再顶一个碗双手再各自拿一个碗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