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生不就是一趟趟过这道水、飞跃那座山的过程吗?
那座山,我们正在飞跃、已经飞跃,曙光在现。
在这个时候,再来趟水,合适不?
‘不要说的那么文艺可以不?’脑海里的现实主义林凡突然跳了出来,一场battle开始了。
文艺主义林凡:‘文艺一点没什么啊!这样说,有衬托。’
我以为就这两个人跳了出来而已,没想到,还有个技巧主义林凡第一次露面:
‘也不是无路可走啊!更不是走的路都是险路。’
我愣住了,还有这小子?
‘那你说说你的路怎么走?’现实主义林凡和文艺主义林凡异口同声问。看样子居然很谦卑,不像是在battle,因为以往的battle都是两个人打对台,现在多了一个人出来,这两个家伙有点怵了,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
技巧主义林凡反问:‘既然来battle,你们又是怎么想的?’
文艺主义林凡很文艺的说:‘凡事都有两面性,找到最好的解决途径,就是最圆满的结局。’
‘你说了等于没说。’技巧主义林凡很拽的说,‘那么现实主义林凡你呢?’
‘我?可能向现实低头,也可能向其宣战。’现实主义林凡说。
‘宣战?’技巧主义林凡问,‘什么手段?难道就喊喊口号吗?喊了宣战口号,就算输了也是有态度吗?’
‘这个可以有。’文艺主义林凡说,‘输阵不输人。’
技巧主义林凡不禁大笑起来:‘原来你俩就这样battle啊?笑死我了!’
‘那、那你说说你的路怎么走啊?’现实主义林凡和文艺主义林凡再次异口同声发问,‘不然你和我们有什么分别?’
技巧主义林凡笑笑:‘听好了啊!我的做法呢,很文艺,也很现实。’
‘那和我们有什么分别呢?’现实主义林凡和文艺主义林凡再次异口同声,统一阵营的果然心齐,很难想象刚才他们才准备battle。
技巧主义林凡说:‘项目建设,钱是一定要有的。而这钱呢,也一直存在。但是,这钱可以说,在我们林凡这里,也不在我们林凡这里…’
‘你说的话很有文艺范儿。’文艺主义林凡说,‘但我似乎听不懂。’
‘你说的话很有现实背景。’现实主义林凡说,‘我也似乎听不懂。’
‘听一半没听全,当然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