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认输了行不,老哥?”
“输你是一定输的啦!但是这输的过程你给省略了啊!这才是最精彩的时刻。所以,你投降,我心里也不够舒坦。”小飞说着说着就笑了,“嗨,算了!我宽宏大量!”
我连连点头哈腰:“说得对说得对!来吧!怎么分队?”
向东说:“我说我来,但没说我真的要下场啊!你们说的这么咋呼,我听了有点怂,算了,我和林凡一样,认怂好了!”
珊珊看着我:“林凡,你呢?”
“两男加一女,什么字?生气的意思啊!我高挂免战牌!你和小飞较量一下呗!刚好我和向东聊聊新想法。”我说,“向东,咱俩先把这小食给灭了?”
“哎哎哎,鸭舌给我留着!老娘的最爱!还有留一罐啤酒!”珊珊用球杆轻轻敲了敲我的手背,“别惹老娘啊!”
“哈哈,我都说了嘛,谁打球的时候还在乎这是不是所谓的绅士运动?珊珊,你还不是开始粗糠式的说话吗?”我说,“好好好,留给你!我和向东喝可乐呗!”
珊珊说:“飞哥,让10分啊!”
小飞眉头一皱:“为啥?你水平很差吗?”
“你自己说的呀!”珊珊转过来问我,“凡哥,对吧?你听见的,作个证!”
我冲小飞喊了一嗓子:“没错!输了买单啊!你赢了,我买单!”
“还英雄救美啊你?”小飞嘟囔了一句。
向东问我:“怎么?下班了还谈工作?不是说下班后谁也不理谁吗?”
我笑着反问他:“你说不谈的哈!那就不谈呗!来,可乐当酒!”
两人开了可乐,各自喝了一口后,向东说:“你知道我不谈不舒坦。”
“米兔!”我笑了,“我们对同事们不谈,我们自己谈咯!”
向东说:“你听说过没?现在我听到的一个有点夸张的说法。说住店三大好:亚朵酒店的枕头,维也纳酒店的床垫,勒马度假村的浴巾!你说是不是有点夸张呢?”
“确实有点夸张。但是,第一线的同事们怎么看?”我问。
“自豪感很强烈!”向东说,“我也是。因此觉得这个团体自己也是一份子的自豪感,真的很强烈!”
“我有个想法。”我正准备说。
就给他打断了:“林凡啊,我有个不请之请。不过有点过分啊!”
“那好,你说。”我说,“有什么过不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