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又不镇定了,这话说得就是刚才那种让人神经绷紧后放松然后又绷紧的过程,人坐过山车就大喊几声可以释放那种恐惧,可是她这么一说,就难说了,而他平时是不怎么说笑的,公司两位女工程师都不怎么爱说笑的,所以,大伙儿又当真了,当真的是要求证真伪,沈柏君却想也不想就说出来了。屋里的氛围顿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凝固过程。这样的场景,她居然还在笑?!到底是真是假?这一刻真的优点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的感觉了。
我心里有些彷徨不安:“你确认了吗?伊万呢?叫他和我说。”
沈柏君的语气明显放松:“哎呀,老板啊,哎呀,老同啊,我还没说完你就担心了是不?我真的没说完呢!如果有事的话,我还笑得出吗?”对啊,既然她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现在这样轻松的语气来说话,应该是没事。我怎么就忽视了这一点呢?真的是神经紧张,相比起来,我宁愿神经大条。
我看看屋里的人,大家都似乎在看着熊猫一样的看着我,我便暗自定了定神:“你说话一口气说完,成不成?”要伪装一下自己的情绪,还是能做到的。再说好听一点,就不叫伪装,这叫镇定自如。
她依然笑嘻嘻的说:“这台风十几级,我的话还没说完就给吹走了后面一半。人家伊万有戴眼镜,好像是夜视的那种,当然看得清楚咯!我记得你车上也有类似的眼睛啊,晚上开车增亮的那种,不过人家伊万的就是专业级别的。当然看得清楚咯!”
她这么一说,心里在发电机发电之前的那团黑就顿时给点亮了,消失无踪。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让伊万来说说钢结构的情况。”
沈柏君说:“这位大哥,我玩钢结构出道的啊!伊万还给手机带了这夜视镜,拍摄了下来,我看了,天梯纹丝不动。但是你要我说刚才的轰隆隆声从哪里来,我还真的不知道,我感觉是后面靠水库那边传来的,好远的声响,不知道是不是回响,但是那震动又挺大的。哎哎哎,庄家铭来说,他说向你汇报。等等啊!”
庄家铭在电话里喊:“林总林总,听见吗?是这样的,刚才我在土匪窝里也听到了这这震动和异响,我在这浴室的窗口看出去,哦,我戴了伊万的夜视镜,很清楚的。应该是最边上的那间石屋,就是那间最靠近水库水边的那间,距离水边有大概十米,高度约三四米的位置,有一块大石头大约三米见方的,滚到水库里去了!我现在看到的是现场一个大坑,水库里多出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你记得不,上次我和你在现场研究方案的时候,你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