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痴痴呆呆的样子,强自把眼泪咽了,日日请医调治。
只不过,每天煎药吃了好几剂,苦的宝玉渐渐厌食却不见好。
王夫人问他那里不舒服,宝玉也不说出来,如此只能又换了方子再来过。
贾琮倒是带着黛玉与宝钗一同看过了,贾宝玉看见黛玉与宝钗二人一时之间仿佛有话要说,但突然看着她们如今与之贾琮的亲密,嘴里仿佛比那吃药更苦了。
只是只有袭人知道,第二日贾宝玉的枕头被泪水湿了一大片。
如此袭人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这宝二爷身体并无病痛,多半是心疾却是无药。
这一日,贾母身子稍微轻省了些。
袭人带着贾宝玉前来请了安。
贾母便喜欢对着宝玉道:“宝玉过来,待我看看给你那玉如何。”
袭人领着贾宝玉走到床前侧身坐下。
贾母便抚摸着古玉对宝玉说道:“这玉你可喜欢?这是我祖爷爷给我的,我传了你,如今看着古玉光彩照人,想必也预示着你也会渐渐好的,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贾宝玉听了直颔首笑着,袭人又领着请了个安谢,随后又说了一些贴己话,看着贾母精神有些不济,也就辞了出来。
自此,贾宝玉仿佛当真应了贾母的话,仿佛再慢慢变好,渐渐的也主动开口与人说话了。
但是另一边贾母却是日渐萎靡,最近两日已经不进饮食。
太医前来瞧看,只说是胸口结闷,头晕目眩,咳嗽等症状,之后延医用药不提。
这一日,邢、王二位夫人、王熙凤等人前来请安。
贾母一时精神尚好,又让人请了三春及黛玉宝钗过来说话。
待众人才刚坐下,只见看园内腰门的老婆子进来,回说:“园里的栊翠庵的妙师父知道老太太病了,特来请安。”
贾母道:“她是方外之人,平日里也不常过来,今儿特地来,你们快请她进来。”
说着,贾母又让邢岫烟出去接她。
只见妙玉头带妙常髻,身上穿一件月白素绸袄儿,外罩一件水田青缎镶边长背心,拴着秋香色的丝绦,腰下系一条淡墨画的白绫裙,手执尘尾念珠,跟着一个侍儿,飘飘拽拽的走来。
待众人见了,都问了好。
妙玉走到贾母床前问候,说了几句套话。
贾母便道:“你是个女菩萨,你瞧瞧我的病可好得了好不了?”
妙玉道:“老太太这样慈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