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父子之情,只有君臣之义!
直接就把话说死了。
也把老李头说得神情一阵恍惚,踉跄着倒退数步。
直到撞到坚硬的龙椅,手掌扶住冰冷的把手,他东倒西歪的身体才堪堪稳住。
可他却顾不得这些,只是满眼恍惚地盯着李承乾。
陌生。
实在太陌生了。
他像是第一次见到李承乾一样,看了他一眼又一眼,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道不明,说不清,欲言又止。
李承乾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眼中明显浮现出一分不忍,但仅仅片刻,这分不忍就尽数化作了坦然与坚定。
他松开握在掌心的马鞭,倒退三步,袖袍一甩,执太子之礼道:
“陛下,在离开你之前,儿臣只想问陛下一句话。”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乃至兄弟反目,子不知父、父不知子,究竟是我的错,或是魏王的错,还是……”
“陛下您的错?”
闻言,李世民强撑的身体终于一屁股瘫坐在龙椅上,他双手扶着把手,眼角缓缓流下两行清泪。
偌大的太极殿,只剩下一轻一重的脚步声,直至彻底消散……
太子李承乾,终究是走上了李世民的老路,但他并没有拿到李世民的剧本。
“呜呜呜……”
忽然,一阵轻微的抽泣声响起。
李世民以袖掩面,臂膀微微抽动着,可渐渐的,这哭声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乃至嚎啕大哭。
微风不断灌进殿内,发出阵阵‘呜呜呜’的回音,同样似在哭泣。
过了好久好久,心如刀绞的李世民这才缓过神来,凄凄然的摆摆手。
“玄龄。”
“臣在。”
“今天交谈,我不希望有第七个人知道。”
“臣,明白。”
“都走吧,朕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四人起身,面色复杂的作揖,倒退而去。
哭声,也再一次席卷了整个太极殿。
余朝阳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没来由地感到阵阵心情低落,他和长孙无忌一样,其实都隐隐察觉了李承乾的想法。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
这场交锋,本质是皇权与太子的殊死搏斗,胡乱站队只会死无全尸。
从古至今,九五之位与太子都是敌对关系。
太子在位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