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位格上来讲,紫金葫芦的位格,比他的九齿钉耙与如意金箍棒加起来都还要重。
兜率宫出来的,就没一个是垃圾玩意。
用来打一个不入流的白骨精,就好似爸爸打儿子,全方位碾压。
不过唐僧却是不识得其中弯弯绕绕,怒斥道:“你这魔头,杀性怎如此之重!”
“那妇人可曾加害于我?又可曾算计于我?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杀害于她!”
“魔焰滔天,杀心深厚,怎能取得真经!”
“你我师徒缘尽,速速退去!否则……否则……”
唐僧否则一半天,硬是没吐出什么狠话。
他不过肉体凡胎,又怎会是大乘期修士的对手。
一无法力,二无约束手段,纵使对方当面凶险,却也无可奈何。
两人争端再起,八戒和沙僧却同往常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得在心里默念:大师兄怎么还不回来。
听着唐僧的指责,唐方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点没放在心上。
你姓唐,我也姓唐,谁怕谁啊!
真给逼急了,一刀剁下去,这西天取经不也同样去得?
能让唐方生乖乖就范的人有很多,唐僧显然不在此列。
也明白了何为请神容易送神难。
被逼无奈,唐僧只得默念佛经,埋着头一路向西而去,哪还顾得上孙悟空给他画的保护光圈。
八戒和沙僧对视一眼,悻悻跟上。
与此同时,斩断两魂七魄,仅剩一魂侥幸逃回白骨洞的白骨精,扶着溶石,面色阴狠道:
“这是从哪钻出来的野道士,怎会如此厉害!”
“一个弼马温就足够难缠了,如今又来个神通广大的野道士,莫非……我当真与这唐僧肉无缘么。”
一想到那宛若山岳的紫金葫芦,白骨精就止不住的打颤,神魂俱颤。
若非那野道士还未位列仙班,只怕她早已成为一滩血水。
“不行不行,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唐僧肉乃天赐良机,我绝不能就此放弃。”
“既然外部打不通,那就让他们自相残杀!”
“我倒要看看佛法深厚的金蝉子,能不能容忍一个杀心深厚的魔头!”
想到这里,白骨精眼中凶光暴增,狭长的手指直直盖住旁边的狐狸小怪,顷刻炼化!
翻手一晃,一个面容纵横沟壑、双目终日无神,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