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出一股气,把对方吹回了猴哥画的圈圈里。
“他们怕你,我可不怕你。”
“在猴哥没回来之前,你一步都不能踏出,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唐方生面露凶光,用力晃了晃手里的紫金葫芦。
看着那枚在烈阳下泛着冷光的宝贝葫芦,猪八戒眼里闪过一缕忌惮,却是不敢再煽风点火。
这葫芦与老君的渊源颇深,落地扎根便能化作七位本领高强的葫芦娃,吸人吸物吸杀伐之招,是一顶一的宝贝。
当初在高老庄时,也就对方没有动真格,否则把他卷进其中,除非老君亲临,再无重见天日之机。
扯着佛教的皮拱火还行,真让他和老君落下的棋子正面对上,就是再借给他十个胆也不敢啊。
所谓的玉帝……在那位眼里算个屁啊!
‘百忍啊百忍,您可害苦了俺老猪啊!’
‘明明约定好了四人行,两佛两道,这突然加入进来的老君棋子又是咋回事啊。’
‘观其模样,都快要取代金蝉子去西天取经了,俺老猪到底又该帮谁啊?’
八戒心里念叨不休,眼神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他当真看不穿白骨精的真容么?
开什么玩笑,堂堂天蓬元帅,手里握着十万水军,难道还看不穿她一个臭白骨成精?
之所以如此行事,纯粹是因为剧本就是这样敲定的。
九九八十一难,少一难都取不到那真经。
少了一难,漫天神佛的功德又从何处来?
中途杀进来的这个肉体凡胎,才真正是让八戒拿捏不准的存在。
或者说……看不清这握着紫金葫芦的唐方生背后那人,究竟是什么态度!
位高权重的天蓬元帅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只是卷帘大将的沙悟净了。
全程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局势发展到现在,早已不是他、天蓬元帅和金蝉子能左右的了。
背后真正在博弈的,是老君和西方二圣。
各怀小心思间,一股妖气直冲山涧。
隐隐约约间,一道银铃般的嬉笑声在唐方生耳边响起。
正是那白骨精。
显然,这是白骨精在调虎离山呢。
可唐方生他会怕吗?
只见他脚下金光一闪,神通&183;纵地金光骤然发动。
“飞龙骑脸?你也配!”
唐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