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纳杨氏为妃,也就是李元吉的遗孀。
同时,李世民放出口风,准备立只有八岁的李承乾为太子。
观音婢为后宫之主,与李世民又情谊深厚,纳杨氏为妃之事,若没有观音婢的点头,绝不可能如此顺利。
外加上李承乾忽然被立为太子,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夫妻俩的各取所需。
不过后续得到的消息,却是让余朝阳心头一惊。
这杨妃,居然还怀了齐王遗子。
李世民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消息,可还执意纳其为妃。
‘这李二……玩得挺花啊!’
感叹一番后,余朝阳敲响李靖府的大门。
在此之前,他已先后拜见过房玄龄杜如晦与秦琼,摆明了要做交际花。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竟是吃了个闭门羹。
李靖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余朝阳的登门拜访。
对方的忌讳,余朝阳心里门清。
能以一介武将做到如此地步,这李靖……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慧。
多日后,又一次朝议召开。
商讨的话题,正是给李渊挪窝一事。
如今李渊虽贵为太上皇,可终究不是口含天宪的九五之尊,理应迁出太极殿。
身为李渊老臣的裴寂却是冷笑一声:“唐朝以孝为先,此事理当先征求太上皇意见。”
“待我问问,陛下再决定也不迟。”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平声道:“如果太上皇陛下愿意徙迁,又该去往何处?”
“臣以为……”这时,孙伏加忽然站了出来,握着笏板的手十分用力:
“陛下这样做是不孝。”
“太上皇陛下还未决定是否徙迁,陛下您便着急地挑选地方,天下人又将如何看待陛下您?”
“不尊重长辈意愿,即为不孝!”
此话一出,房玄龄瞬间就跪不住了,手中笏板直指这位孙伏加:
“朝堂之上,公然指责当今皇上,该杀!”
长孙无忌,举手附议。
魏征站起来,目光幽暗:“两位这是何意?”
“他孙伏加不过是实话实说,难道现在陛下已经沦落到说句实话便要杀头的地步了么?”
“如此,陛下以后能听到的可就全是阿谀奉承了!”
“奸佞大行其道,又谈何治国?”
不用想也知道,这正是阴阳大师魏征在暗搓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