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
李渊脸上爬满了皱纹,头发也变得更加花白。
或许,他不那么优柔寡断,不那么舍不得权力。
结局,便会大有不同。
看着李渊那张愁容遍布的脸颊,裴济连忙安慰道:
“事情已经过去了,陛下又何必刻舟求剑?”
“只要……陛下您还是陛下,大唐还是大唐,一切又有何妨呢?”
只是,他真的还是陛下吗?
第二天,李世民被正式册封为太子,成为大唐帝国合法且唯一的继承人。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在玄武门立下汗马功劳的众人们,正式进阶为太子府官员。
走狗烹狡兔死的悲剧,没有在李世民身上发生。
相反,他愈发认识到人才的重要性。
因为无论是余朝阳还是尉迟敬德,在玄武门之变都有着定鼎之功。
薛万彻、魏征!
看着名单上用红圈标注的两人,李世民眼中闪过一缕势在必得。
“诸君,都说说吧。”
“这两位,谁愿去请一请?”
薛万彻不必多说,虽为李建成为数不多的铁党,可一身本领却是做不得假,早早就混得了万人敌之称。
是一位足够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猛将。
只可惜,迎头撞上了守门的秦琼,无奈败北。
魏征则为李建成洗马,曾与房玄龄一起同窗读过书。
两人虽为敌对关系,可房玄龄丝毫不掩对其的夸奖。
其实李世民很想说,本王都已寻得了大唐文正侯,他魏征再大才还能有文正侯厉害?
不过这话太过露骨,李世民也不好意思驳了房玄龄的面子。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奈何放眼望去,一个二个把头埋得跟鹌鹑蛋似的。
李世民失笑,点名道:“尉迟敬德,薛万彻一事,就交给你如何?”
“不可不可。”
尉迟敬德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前两天我才当面杀了他主子,若是我去了,他薛万彻岂不是跑得远远的?”
“这货是个不通言语的家伙,万一怒从心中起,跟我殊死搏斗,岂不是坏了太子您的好事?”
嘶!
此话一出,殿内瞬间响起阵阵倒吸凉气声。
他们倒不是在质疑尉迟敬德的话语真假,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