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李渊一时词穷,硬著头皮反驳道:「这怎么会呢!」
「我当然有细作!」李世民粗暴打断:「我说得准确无误!」
「如果父亲不相信,等太子和齐王到了,你让他们脱下朝服,他们必穿暗甲!」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李渊在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哆嗦着嘴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为防止太子齐王,更换议事地点!」
根本不等李渊同意,李渊的亲卫齐刷刷一步踏前,他们的无声,已然表明了立场。
于是,李渊被挟持到船上。
这时,李渊终於慌了,也终於明白了李世民想干什么。
看着身后的尉迟敬德和余朝阳,李渊试探著开口:「你们兄弟三人 当真闹到如此地步了吗?」
「世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船已离岸,周围皆是心腹,李世民也懒得再装,语气凛冽道:「我要 天下只有一个太子!」
言罢,李世民纵身跃下,稳稳落在小船之上,尉迟敬德紧随其后。
两人在李渊复杂的目光中,缓缓向著岸边靠拢。
余朝阳则是眯了眯眼,笑盈盈道:「陛下,请?」
语气客气至极,可船舱內明晃晃的寒光,却是丝毫不容李渊有任何选择余地。
他只得落寞的钻进船舱,静静等待结果的降临。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父亲。
一个不忍看见手足相残的父亲。
余朝阳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默默立於大门两侧。
唯一不同的就是,长孙无忌的神色,充满了忧虑。
余朝阳则平静多了,一点都不担忧。
一万神兵天降都没打赢李世民,仅凭李建成和李元吉手底下的那些草包,无论有多少,尉迟敬德和秦琼都照吞不误。
说实话了,余朝阳想不到李世民输的角度。
而事实也正如余朝阳预料般。
日落西山,金灿灿的暖阳洒满整个湖面,像一把把金黄的稻米,让人舒服得不禁眯眼。
李世民踏著沉稳的步伐,在尉迟敬德和秦琼的护送下离岸上船,然后冲两人微微点头。
见大事已成,长孙无忌这才长松口气。
余朝阳推开门,透过门缝看去,只见李渊跪在地上,肩膀无声的抖动著。
他知道,李世民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