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冰台精锐如黑色潮水般无声涌出。
齐刷刷撞向厚重的宫门!
“轰——!!”
一声巨响,木屑纷飞,宫门轰然洞开!
殿内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大殿之中,赵高身着逾制的深紫近黑袍服,头戴高冠,正志得意满地站在御阶旁。
阶下,群臣噤若寒蝉,殿中央则是放着一头鹿。
赵高手指那鹿,声音尖细上扬,带着戏谑与满足。
“陛下,此马俊否?”
“诸君,此马俊否?”
一众官员面色难看,双眼似在喷火。
另一些则是挤出谄媚笑容,连连附和:“中车府令所言极是,果真是一匹好马!”
赵高捻须而笑,正欲再言。
可就在这时,宫门破碎的巨响和骤然灌入的狂风打断了这一切。
所有人骇然迷茫的回头。
逆着春日明亮的天光,两道身影当先踏入殿内。
前面一人,身着玄色纁裳,头戴通天冠,身姿挺拔如松如岳,面容冷峻威严,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殿中每一张惊恐万状的脸。
后面半步,身披厚氅的老人悠然随行,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一张张定格的面庞中,只有那被指认为‘马’的鹿,不安地踏动着蹄子。
嬴政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御阶旁那张瞬间血色尽失,瞳孔缩成针尖的脸上。
他开口,声音并不高,却如同寒冬坠冰,瞬间冻结了整个章台宫。
“赵高。”
“那你看朕,是人是鬼?”
赵高本欲作答,可身体却是先嘴一步作出反应。
只听扑通一声,赵高便跪在了地上。
整张脸白得不成样子。
“陛下,您没死啊?”
刘邦当即就乐了。
“陛下肯定不会死,不过你嘛……那就不一定了。”
“给我拿下!”
唰!
只觉一阵劲风闪过,樊哙,灌婴,卢绾等壮汉,瞬间一拥而上。
个个都涨红了脸,铆足了劲,准备在嬴政面前好好露一手。
樊哙瞄准赵高嘴巴,一拳砸下。
噗——!
泛黄的碎牙,从赵高嘴里喷出。
那两颗浑浊的眼睛,更是涨了出来,像极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