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太饱,是会出乱子的。
挖运河,修长城,北征匈奴,南平百越,书同文车同轨,加大力度推动思想统一。
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一座座山岳般压在天下百姓的头顶。
秦国和百姓间的矛盾,愈发深厚了。
当然,期间也不是没有六国旧爵试图反抗,不过结局都很凄惨。
在始皇的铁拳镇压下,无论是魑魅魍魉还是牛鬼蛇神,通通都得夹起尾巴做人。
他们在等,等一个机会。
夜深。
一阵急促敲门声响彻小院。
推开门,一名黑冰台密探,面容焦急的站在月光下。
他的目光越过唐方生,越过韩信,直直锁在那个瘫坐在轮椅上的老人身上,嘴唇发颤道:
“相国大人……陛下病倒了,他不让我们给您讲,您救救秦国,救救陛下吧!!”
其实余朝阳早已有所预料,毕竟生老病死四个大字,是所有人都绕不开的四座大山。
不过当这天真的来临时,余朝阳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嬴政瞒着他,是因为不忍老人继续操劳,早在相国府那天交谈后,两人便已从容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接受了秦国的命运。
不过嬴政不忍那个像竖光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先生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余朝阳又于心何忍那个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始皇帝,就此草草落幕呢。
至少……要见上一上不是?
余朝阳强忍悲呛,从胸膛艰难挤出一个字:
“走!”
月光高照,黑冰台密探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顶已经打造几年的轿子,终于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一行人几经奔波,乘坐巨船于水路北上,紧赶慢赶,终是在一个月后抵达了天下第一雄城!
兴许是亲人离世的悲伤,此刻的咸阳城,在余朝阳眼里格外荒凉……
他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咸阳城,出现在了章台宫,出现在了卧病在床的嬴政面前。
烛光摇曳,青烟袅袅。
嬴政艰难的转过脑袋,强颜欢笑道:“都说了不许告知先生,这群人……”
嬴政本欲起身,奈何身体太过虚弱,刚刚坐起就又躺下,发出两道轻咳。
余朝阳不知是该笑还是哭,只得滑动轮椅紧紧握住嬴政的手,就像当初在邯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