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群匈奴人了。”
说到这里,余朝阳又给嬴政解释了一番推恩令的大概原理,以及汉武帝的生平为人。
嬴政心中思索,轻笑道:“或许这刘彻能扛起秦国的这烂摊子,不过可惜。”
“至于这推恩令……倒也勉强能一用,不过对现在的秦国来说,已经没时间去等待了,货不对板只会加快崩塌速度。”
火光,在嬴政眼中跳跃。
他很淡然,是超乎余朝阳想象的淡然。
无论是穿越者的所见所闻,还是秦二世而亡的结局,都仿佛不能让他产生一丝情绪波动。
眼中有的,只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对他而言,先生的这份信任,或许比那所谓的长生更为重要。
这般,反倒让余朝阳心中升起一抹不真实感。
如果是汉武帝当面,这些话是他早上说的,那么被削成人彘就是下午发生的。
他望着嬴政那双平稳似渊的眸子,小心翼翼试探道:“陛下,你就一点不心动?”
“心动什么?”
“长生啊。”
“长生……”
嬴政抿着这两个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
可心动吧,他又感到有些无从下手。
先生说得很清楚,秦二世而亡,祖龙死而天下分。
在原本的历史中,他已经失败了。
注定失败的事情,就已经没有必要去做了。
况且……
嬴政抬起眼眸,展颜一笑:“这世上,总有比长生更重要的事,不是么?”
“政儿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替炎黄一族,荡平最后一个威胁!”
“至于其他的,便随风去吧。”
嬴政转头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雪纷飞,嬴政踩在厚重的积雪上,一步一个脚印,不似来时那般沉重。
看清秦帝国必死结局的,又岂止他余朝阳一人?
如今这块大石头落地,又怎能令他不如释重负。
不过就在嬴政即将踏出府邸时,他忽然驻足,然后回首,原本坦然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不舍。
“先生,以后还能见面吗?”
“……能。”
“那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打下一块大大的疆域,好不好?”
“好。”
“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