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能劳烦先生给政儿解释解释,孝公兵解归天之际,口中一直念叨着的余太傅,为什么在文正侯出现后,无憾而终么?”
“孝公起事以来,一直把余太傅当做惠文王的左膀右臂在培养,两人感情深厚,他念叨了大半辈子的人,真的会像史书上记载的那样,认错了吗?”
“还有便是惠文王的托孤那夜,那时嬴华嬴疾王叔尚在,武王稷王也已知晓人事,更有芈八子执掌后宫,无论托孤与谁,都比还未成为文正侯的文正侯更为妥当,为什么惠文王敢坚定的把秦国托付于文正侯?”
“政儿翻遍古籍,思来想去,也就只想出一个答案。”
“不过嘛。”
嬴政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真正让政儿确定的,还是武安君对您的态度。”
“他老人家年少成名,杀过的人比政儿吃过的盐还多,纵横疆场,心如韭石,先生作为文正侯之独子,武安君兴许会念着文正侯的情义照拂一二,但绝不像现在这样……”
“对于其他人来讲,先生您隐藏的很好,但对身为始皇的我来讲,漏洞百出,连续两代患上那离奇失魂症状,又恰恰精通百家绝学,武能上马杀敌,文能笔治天下,这天下哪有这么多仙神垂目之人?”
“所以先生,政儿再问你一次,大秦真的能万世吗?”
“世间,能寻长生否?”
如果说之前始皇询问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便是彻底笃定了。
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来讲,沉默,本身就代表了一种态度。
对上嬴政那双迷茫的眸子,余朝阳的心跟着颤了一颤。
推断出他能转世重生的人不少。
例如嬴驷、商鞅、白起,或许连张仪都隐隐有所猜测。
不过像嬴政这样当面对峙的,还是第一次。
说不能长生吧,他又没办法解释自己这一现状,总不能直言说他们都只是一串数据吧?
这样着实太过残忍了些。
可说能长生吧,他又拿不出一个具体的法子。
此时此刻,他是多么希望庄周还活着,以对方的口才和见解,说不定真能拿出一个具体的法子。
毕竟……
人始皇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区区长生而已,让他寻到又能咋滴。
他难道不配吗?
太配了!
只可惜,寻不得,叹不得,说不得,万般情绪只得压在心头。
闭上眼,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