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瞬间认出了对方,一颗心也瞬间跌落谷底。
“哈哈,”
他摇着头自嘲一笑,“没想到啊没想到,我韩成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你亲自算计?”
“我就说怎么感觉怪怪的,原来如此。”
韩成说着,马匹步伐不减,慢悠悠向着余朝阳走来。
蒙恬面色平静的抬手,压手。
顷刻间,万箭齐发!
韩安连同他胯下的战马,顷刻被射成了刺猬!
韩安的命运就像是整个韩国的命运般。
这场席卷整个韩国的叛乱,来得快,去得也快。
新郑城的叛乱,当天夜里就被秦军悉数镇压。
其余偏远之地的叛乱,也在秦军的屠刀下归于平静。
秦国借着这个由头,收缴了所有韩国旧贵族们的土地以及爵位。
战火逐渐平息。
新郑城头,第一缕天光刚刚撕破青灰色的云层。
几名身着黑色史服、面色严肃的郎官便踏着晨露,将数卷尚带着墨汁与桐油气息的厚绢,郑重其事地贴在了城门旁的告示墙上。
这与以往任何一次张贴政令都不同。
没有鸣锣开道,没有甲士森严列队,只有一种沉默的、近乎小心翼翼的郑重。
为首的官员动作一丝不苟,抚平绢布最后一点褶皱,然后退回两步。
目光扫过那些个因为好奇而围过来的早市贩夫、农夫,以及几个身着体面驻足观望的士人。
绢布是常见的白色,上面的字迹是异常标准的秦篆。
绢布上方,刻着几枚巨大、醒目、力透绢背的文字——
《告天下黔首书》
“大秦皇帝昭告四方:自即日起,凡六国故地,旧贵族世袭之爵位,封邑,一律废止!”
围观人群一阵骚动,低语声嗡嗡响起。几个士人模样的却是面色骤变。
郎官把众人神色尽收眼底,继续道:
“其名下田土、山林、湖泽,皆收归国有,乃天下人之公产,非一家一姓之私物。”
“此等公产,将依户、依丁,公平分赐予无地、少地之黔首耕植。凡我大秦子民,无论原属何国,但系编户,皆可凭借户籍至乡、亭登记,等候分田!”
“分……分田?”有人如梦呓般重复。
一个老农攥紧了手中的扁担,指节发白,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郎官嘴巴:“土地收为国有?这这这……简直前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