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秦国轰然倒塌。”
“或许?”张良眼皮跳了跳,被这个无耻的理由惊到了:“所以,这仅仅是因为你的猜测?”
“因为一个猜测,你囚禁我数年光阴?”
棋盘被清理一空,余朝阳答道:“这难道不够么?”
张良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又给吞了回去,施施然的垂头。
是啊,难道不够么?
以对方在秦国的地位,哪还需要像寻常官员那般找到确凿的证据?
一个猜测,便足够杀他千百遍。
张良本欲还想再说,余朝阳却是抢先一步打断:“一次机会,一个问题。”
“嗯。”
两人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方寸棋盘上。
这时,赵高踩着小碎步跑来,从袖袍里拿出一张信封,轻声道:
“相国大人,这是大王遣咱家送来的,事关楚国前线。”
由于身体原因,余朝阳已经许久未曾朝会,不过每天朝会上讨论的内容,嬴政都会专门让史官记录,然后派赵高送来过目。
除此之外,各地重要的政务,嬴政也会一一打包。
除去查漏补缺外这一意义外,也代表嬴政的尊重。
李斯和吕不韦终究只是臣,哪有自家人来得放心。
余朝阳接过信封,目光深邃。
张良还想踮着脚尖看看,结果转头就被赵高一眼瞪了回去。
他瘪了瘪嘴,小声嘀咕:“不看就不看,谁稀罕!”
余朝阳目光如电,视线在纸张上不断扫量,最终聚焦在项燕两个字上。
项姓……
余朝阳把战报放进内忖,扭头道:“你去黑冰台总司,把有关项燕的全部卷宗都带来。”
“好嘞。”赵高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余朝阳看了眼还未下完的棋局,兴致平平,转身走到门口。
门口处,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一张竹椅上,嘴巴伴随呼吸一闭一张。
余朝阳本想直接叫醒唐方生,话到嘴边,一个坏点子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他蹲下身子,对准对方的耳朵,猛然一声暴喝。
“项羽杀来了,快跑!!”
唰!
只见唐方生猛然睁眼,身体像鲤鱼打挺般瞬间坐立,三步并两步冲到院墙,手掌一撑一跳就翻了出去,不见踪影。
整个过程之丝滑,哪还有老态龙钟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