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强过呼风唤雨的文正侯?
真给老余逼急了,他再次登坛做法,哭都没地哭去。
天门一战,着实结结实实给他上了一课。
见唐方生无动于衷,张良咬咬牙,竟是威胁道:“先生,事到如今,子房也就不瞒着你了。”
“百步外的客栈内,子房早已联系了些许江湖好友,他们无一不是江湖上的好手。”
“只要子房摔杯,他们立马就会强冲劫人,或许逃不出咸阳城,但一定能逃出相国府,届时……先生想好如何应对暴怒的相国了吗?”
“你以为子房在害你?”
“不不不,子房这是在救你!”
“因为子房着实不忍先生这般大才就此殒命,天下的舞台很大,又何必死磕他嬴秦一家一脉?”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没在说谎,张良垂着的手臂轻轻抬起。
霎时。
一点寒芒破空射来,直直射在两人之后的木柱上!
箭头深深扎进木柱,像蜘蛛网一样裂开。
这根箭矢就像是一道信号,瞬间点燃了相国府的明暗哨们,他们像飞蛾扑火般从四面八方凭空而现。
不过几息时间,便站满了整个屋子。
一滴冷汗,悄无声息从张良额头渗出,让他像是坠入冰窟一般,头皮发麻。
如果有的选,他是真不想和这群训练有素的精锐死磕。
看似鱼死网破,实则被逼得没招了。
自打幽禁在此后,他们便再也没见过定邦君一面,纵使满腔疑问,也无处发泄。
他们甚至连定邦君为什么要抓他们都不知道。
如今秦王下令伐韩,韩国无疑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迫切的想要返回韩国同新郑同生同死,贡献微薄之力。
唐方生手臂轻抬,不断逼近的守卫立马驻足,他自己则是闭上眼睛,似乎在对张良说: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
张良面色铁青,余光望向韩非,却见对方点了点头。
至此,张良不再犹豫,拿起杯子重重往地上一摔。
啪!
声音不算很大,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却是格外的刺耳。
轰!!
厚重的木门被人粗暴撞开,应声断裂的木板孤零零挂在门栓上,摇摇欲坠。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百余号人就从四面八方闯了进来,要么手持长刀要么手持长剑,少见战场上拼杀的凶器,倒也符合张良口中江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