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失落,顺着心头席卷了赵姬全身。
她绝望的瘫坐在地,竟是无声的哽咽起来,她引以为傲的身材容貌,失效了。
可渐渐的,她面上的痛苦转换为了狠毒。
她平静的穿戴好衣物,坐上马车离开丞相府,指尖却是深深嵌进血肉,述说着她的不甘心。
‘你不要,有的是人想要。’
‘帝国?那是你们的帝国……与我何干?!’
‘你如此在意它,那我便亲手毁了它!’
自这天以后,赵姬再未找过余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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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邯郸。
赵王赵丹托着自己年迈的身躯靠坐在床榻上,仰着头,眼中麻木而空洞。
赵佾赴秦为质结果被派去骊山修陵一事,早在前些日子他便知晓了。
当时他怒不可遏,点兵二十万便准备伐秦讨一个公道,结果前脚刚刚踏出邯郸城,后脚就重重从马背上摔落。
至此一病不起,终日在床榻上度日,犹如风中残烛。
他自知时日无多,遂派毛遂前往秦国接太子赵佾回国继承王位,可赵偃又岂会浪费这天赐良机,当即派郭开于半路截杀。
最终,毛遂自荐的毛遂,死在了郭开的刀下。
赵丹听着庞煖的回报,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喉咙挤出两道干瘪的讥笑。
或许……天命如此。
存策君如此,赵佾如此,他的生命同样如此。
这偌大的祖宗基业,恐真的要在他手中衰败了。
衰败……就衰败吧,这天下哪有亘古的王朝,他秦蒸蒸日上,却也难逃崩塌之结局,我争了一世,够累了。
“庞卿,传寡人令,封赵偃为太子,执掌国纲。”
“大王!”庞煖痛呼出声,“那赵偃贪得无厌,眼中仅有小利而无大利,若做了赵王,只怕祖宗基业毁于他手啊。”
“末将愿亲率秦国,接回太子佾!”
接回赵佾?
这赵佾哪是这么好接回的,秦国会放手吗?
就算放手了,赵偃又岂会甘心,届时必生内乱,我还能坚挺到赵佾回到邯郸吗?
毛遂啊毛遂,寡人如此宠信你,可你却负了寡人。
赵丹坐在床榻上,思绪一下就被拉走了许远许远,直到听到庞煖再一次请求接回赵佾,他这才缓过神来,摇了摇头道:
“接回太子佾一事,作罢吧。”
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