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刷子。”
得到王翦的肯定,李斯顿时长松口气。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王翦还有一句话没说:有两把刷子,但刷子上没毛。
秦国的情报组织独步天下,中原列国朝堂上哪个没有秦国的密探?
上午开的朝会,下午的报告就能送到案板上。
这般恐怖的情报能力,焉会不知道列国会不会出兵援东周?
李斯的眼界还是太窄了,还在以普通人的眼界揣测秦国这个国家机器。
至于围五放一那个方案,行倒是行,不过有点本末倒置了。
如今秦国的敌手,有,且只有一个——赵国。
那为什么不围一放五,盯着赵国猛攻呢?
赵王知道坐收渔翁之利,难道其他诸王就不知道?
不过王翦何人,出了名的高情商,荀子的学生,他又怎么可能当众嘲讽。
所以他才说李斯有两把刷子,后半句却是没说。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样样通,样样精的,也唯有文正侯一人罢了。
要是人人都能随便跨界,岂不是人人都是文正侯了?
卖弄学才就卖弄学才嘛,非得往军事上扯,都让你进来了,难道还怕没有你展现空间?
王翦瘪了瘪嘴,端起苦酒一饮而尽,起身告别:“朝阳,王叔到底是老了,不如年轻那副铁打身子,你们聊,我就先行告退了。”
“好,王叔好生歇息。”
余朝阳起身,作揖送别。
王翦回礼,旋即转身离开。
这下反倒轮到李斯懵逼了,不是说有两把刷子吗,咋这就走了?
难道是我哪得罪了这位老将军?
正当李斯默默想着时,余朝阳轻声道:“朝阳再问一遍,先生为何而来?”
唑唑逼人,用这个词来形容现在的余朝阳最合适不过。
他的声音很轻,也没有任何过激行为,可就是莫名让李斯心头一紧。
到底为何而来……
想到这里,李斯不再忐忑,沉稳的抬起脑袋,眼中散发着精光,与之前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斯,此番前来,是准备看看定邦君担不担得起朝阳之名,以及……”
“这偌大的秦国,值不值得斯卖身!”
李斯很狂妄,口气也很大。
但余朝阳并没有生气。
读书人嘛,身上难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