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要知道哪怕是他爹也没当过丞相啊。
这幸福未免也来得太过突然了些?
郭开喉结滚动,像个小女子般抱住赵偃的手臂,小心翼翼道:“我也能当丞相?”
“当真?”
“说到做到!”
赵偃面色一变,威胁道:“可如果你要是做不到呢?”
“那公子就一剑杀了我!”
郭开那双狭长的眼珠子疯狂转动,忽然,心头闪过一缕灵光,拍手道:
“公子,我有一计!”
“哦?说来听听。”
郭开道:“要是如今这邯郸城里,谁的脑子更灵光,又受赵王器重的,非那毛遂不可。”
“这些年,他为了赵国游历各国,见多识广,一定能助公子登上王位。”
赵偃心里很没底:“可关键是本公子和那毛遂压根就没打过交道,人家凭啥帮他?”
“与其相信毛遂,倒不如你出使秦国,劝说那存策君赴赵,如此一来,大王定能封我为太子!”
说到这里,赵偃不禁呼吸急促了几分,似乎已经看到了太子之位在向他招手。
一旁的郭开却是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心想我要是能劝说存策君赴赵,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叽叽歪歪?
都踏马能劝说存策君入赵了,这太子之位我郭开也未尝不能一坐啊!
好吧,这些都太远了。
当务之急是助力赵偃当上太子。
郭开搓着手,谄媚道:“这太子与毛遂也无来往,这毛遂也未必帮他啊。”
“事情成与不成,还是要试试才知啊。”
“好像是这么个理,那试试?”
……
是夜。
全军奔袭的秦营内。
王翦与余朝阳对视而坐,皆充满了唏嘘之色。
“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夫竟还有同朝阳并肩作战的一天,若武安君有灵,也该瞑目了。”
王翦端起苦酒,一饮而尽。
两人同属一个阵营,自然不存在什么争功争权之流,所以交流很是和善,像是长辈和后辈一样谈论着家常家短。
当然,如果硬要论辈分的话,王翦还得差余朝阳一头。
王翦父亲王颐和文正侯同辈,但王翦并没有在文正侯手里做过事,而是由白起一手提拔起来。
在辈分上,先天就差了余朝阳一头。
不过也是五十多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