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悚道:
“爷,您这是要干啥啊?”
此话一出,只见刚刚还笑如春风的嬴渠梁瞬间冷了脸,风轻云淡的摆了摆手。
“可别,千万别。”
“您多厉害,您多威风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可担不起你的这声爷。”
“荡儿。”
“诶,乖孙孙在呢!”
嬴荡应了一声,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坏笑,摩拳擦掌似的缓步上前。
直到此刻,嬴稷这才明白先前嬴荡那抹坏笑是什么意思。
一切都是算计!
一切都是阴谋!
他们三……都是一伙的!
嬴渠梁之所以出声喝停嬴驷,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以便五花大绑。
“弟……不对,我哪有资格喊您弟啊,您多厉害多威风啊~”
“兄长,您受累!”
嬴荡阴阳怪气一番后,直接把嬴稷给扛了起来,朝着远处的一棵枯死巨树走去。
在那棵巨树上,有挂着一根绳子。
再联想到嬴渠梁故意留出来的一截麻绳尾端,嬴稷又哪还不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
真吊起来抽!
慌了。
嬴稷这下是真慌了。
嬴荡何人?
那踏马是力能扛鼎的绝世猛男!
这要是一鞭子抽下来,岂不得把他抽得皮开肉绽?
奈何,无论他如何哀求解释,嬴荡都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的前进。
直至来到那棵枯死的巨木下。
嬴稷这才发现,原来此地不仅只有他嬴氏的先贤,更有一众陌生面孔、熟面孔。
有手提大刀,长着一席美长髯的红脸大汉。
有豹眼环首,手持一柄奇怪武器的俊美男。
有身着银盔,长得虎背熊腰天生重瞳的壮汉。
还有一位和文正侯神似,端坐在轮椅上,手持羽扇身披鹤氅,身高八尺的爱笑男儿。
更有刻画在《秦国社稷图》上的商君、文信侯,两人皆是笑盈盈的看着他。
除此之外,还有魏冉、司马错、赢虔、老甘龙、余大牛……
放眼望去,又岂止百人之数?
除去那位铁青着脸的天生重瞳壮汉外,其余人,皆是笑盈盈的看着他。
明明笑得很温和,可嬴稷就是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毛骨悚然,心底发寒。
‘不

